可問題是,聽的難受呀?
現(xiàn)在終于要結束了,他們怎么能不開心。
開心的是不用他們親自動手。
“補刀是有講究的,無論是草原還是北討、或是扶桑,補刀都是三人小組,一人負責防御和警戒,一人負責遠程射殺,最后一人則負責補刀!”
一名千戶朝著兩名軍士點了點頭,呈補刀陣型進入了戰(zhàn)場之中,千戶對著一名還在哀嚎的緬甸聯(lián)盟軍士揮動了戰(zhàn)刀,戰(zhàn)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從哀嚎的軍士脖子劃過。
滴滴鮮血順著刀尖滑落,滴落在旁邊尸體之上。
在西南軍士震驚的目光中,戰(zhàn)刀再次動了,這次直接插入了還在無意識抽動的西南軍士的胸口,刀尖透體而過。
至始至終,補刀的千戶臉上的神色都沒有波動,仿佛殺得是一頭牲口。
整個過程手持盾牌的軍士都是警惕的看著四周,遠程射殺軍士的羽箭始終搭在弓弦之上,隨時處于射擊的姿勢。
“補刀是脖子一刀、胸口一刀,無論是死尸還是活著的,甭管他是什么姿勢,都是兩刀。
不要覺得殘忍,也不要覺得多余,你永遠不知道敵人的情況。
躺在地上的沒有絲毫動靜、嘴角流血、身體有傷口,這種一定是死了嗎?不一定。
補一刀就一定會死嗎?也不一定。
我們曾經見過有的人心臟長在了右邊,結果我們插入左邊,在搬運尸體的時候暴起……”
千戶噼里啪啦的講了大半炷香的時間,聽得西南軍士渾身發(fā)涼。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具體的細節(jié),在補刀的過程中我們會有軍士給你們細講的?!?
“給你們十息時間準備,然后開始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