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一位親王,做……”
“那你還是侯爵,至少在這里代表荷蘭?!?
馬騰?特羅普侯爵頓時感覺好心累,對方就是個無賴。
費迪南德親王則是端起咖啡慢慢的品嘗著,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這是他在為自己的激靈在得意。
他已經成功的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到了現在是誰散布的已經不重要的,至少荷蘭一方是沒法按照流來了。
好一會兒后,馬騰?特羅普看向費迪南德親王:“費迪南德親王,流是誰散布的不重要,因為我們都不會上當,那么我們就得談談具體的事情了?!?
“不重要?”
“你剛剛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現在被本親王拆穿了,又不重要的?”
“惡心完了本親王,你說重要就重要,你說不重要就不重要?!?
“你當本親王是什么?當我們西葡兩國這么多武官是什么?陪你看戲嗎?”
費迪南德親王看著馬騰?特羅普侯爵的眼中滿是不屑和玩味之色。
而對面的馬騰?特羅普侯爵被這一連五句反問給整的再次滿是錯愕。
西葡兩國眾將皆是低下了頭,他們怕再看下去容易笑出來,自家親王今天的表現雖然很爽,但著實是沒眼看。
整個歐洲兩大海上霸主的統帥這會兒分析軍情跟街邊小混混罵街一樣。
“既然……”
“既然你說流不重要……”
費迪南德親王打斷了馬騰?特羅普侯爵的話,隨即身體往后一靠:“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草你媽……
馬騰?特羅普侯爵心中直接爆了粗口,額頭的青筋直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