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一會兒要見的人,肯定不一般,否則她媽也不會把她們姐妹支開。
安琦回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床尾,拉著安陽出了病房門。
在走廊上,兩姐妹跟那個穿著體面的壯實女人周惠芝碰了個正著。
安琦掃了周惠芝一眼,禮貌的朝對方點了點頭,但周惠芝卻是沒理她們,抬著下巴目不斜視的進(jìn)了汪靜如的病房。
安陽小聲問道:“姐,這人是誰?。恳郧拔艺]聽媽說過這么一號人?”
安琦說道:“你一個小孩子,媽也不可能把所有認(rèn)識的人都跟你說一遍啊。行了,咱們趕緊買桃酥去吧?!?
病房內(nèi),等士兵離開之后,周惠芝把病房門關(guān)上,并反鎖,然后開口問道:“汪靜如,你背叛了組織,竟然還敢找我來?!?
這竟是一道男人的聲音!
汪靜如顧不得頭還有些炫暈,坐床上坐了起來,激動地道:“伊藤隊長!我沒有背叛組織,這一切都是m國的陰謀!”
“我從來都沒有做任何背叛組織的事情,請你相信我。”
男扮女裝的伊藤不為所動:“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現(xiàn)在組織已經(jīng)不相信你了。我是看在你我合作多年的份上,才冒險來見你這一面的?!?
汪靜如急得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拉住了伊藤的手:“隊長,我真的沒有背叛組織,我可以向組織證明我的忠心!”
伊藤不置可否地看著她:“你還有什么機(jī)會?五年前你就從研究所里退出來了,難不成,你還能再回研究所?”
華國最近有一個新的武器研發(fā)項目,負(fù)責(zé)人之一就是汪靜如的丈夫。
他們組織未來幾年的任務(wù)目標(biāo),就是竊取這個項目的實驗數(shù)據(jù)。
可汪靜如根本不可能有機(jī)會回研究所了。
“當(dāng)然不是?!?
汪靜如說道:“我回不去了。我說的是另一個辦法?!?
伊藤見她如此有把握,倒是來了興趣:“說說看?!?
汪靜如壓低了聲音:“安亦清的女兒安婉回來了,他們準(zhǔn)備要辦一場認(rèn)親宴。安婉的人際關(guān)系你們是知道的,陸永寧夫妻到時候肯定會出席,甚至那位也極有可能會到場?!?
伊藤的眼里瞬間迸發(fā)出有些駭人的光亮:“你是想暗殺他們?”
“不得不說,你是真的大膽。但是,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失敗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汪靜如道:“如果失敗,我會當(dāng)場自盡。這是我證明自已的最好方式,隊長,請我相信我!”
伊藤幾乎都沒有猶豫:“可以,我會向組織表明你的決心。”
汪靜如松了口氣:“謝謝隊長,我還有一個要求。如果我失敗了,請隊長一定要想辦法把我的女兒安陽送回我們的祖國?!?
伊藤挑眉問道:“那你的大女兒呢?你如果失敗了,她的處境可不會妙?!?
汪靜如說道:“那你們會幫我送走她嗎?”
伊藤直接搖頭:“當(dāng)然不會,你的大女兒的家庭在這里,組織不會相信她的?!?
汪靜如平靜地道:“所以,你們只需要送走我的小女兒就行。至于大女兒……”
她沒再往下說,但伊藤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等你的好消息,珍重。”
說完,伊藤轉(zhuǎn)身離開。
汪靜如懸著幾天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她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安心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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