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忙上前去扶老爺子,小周也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三人并排往外走。
安亦清問道:“爸,你去哪兒?”
安老爺子頭也沒回:“去辦跟你無關(guān)的事,那檔案袋里的東西,你自己好好看看吧,看完之后,再告訴我你的選擇?!?
三人出門,坐上車,便往喬家去了。
宋錦書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問老爺子:“老先生,安博士畢竟是婳姐的父親,婳姐訂婚這么重要的事情,不告訴他,真的合適嗎?”
老爺子面色平靜地道:“告訴他,然后讓他去給婉寶堵心嗎?既然他選擇了安陽,那就盡量別出現(xiàn)在婉寶面前了,眼不見為凈!”
“有我這個爺爺在,什么主都能為婉寶做,不會讓陸家委屈我婉寶半點?!?
宋錦書覺得有道理,于是也不再說話了。
說真的,她對安亦清也挺失望的,在明知道另一個女兒受了多少委屈之后,竟然還能做出這種選擇。
她要是婳姐,她怕是要立馬跟他斷絕父女關(guān)系。
老爺子交代了一聲:“一會兒見了婉寶,別提這事。大喜的日子,提這些晦氣的東西實在掃興?!?
宋錦書和小周都點頭應(yīng)下。
安亦清總覺得他爸今天出門是去辦什么重要的事,但老爺子不說,他也不好過多追問。
看了看手里的檔案袋,安亦清一時間有些猶豫。
雖然還沒看里面的東西,但他知道,這里面的東西跟安陽有關(guān),并且不是他想看到的內(nèi)容。
他抽出一根煙點上,沉默的吸了半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檔案袋給打開了。
里面裝的是,是一份口供。
來自安琦的口供。
汪靜如和她的那些同伙落網(wǎng)之后,安琦也接受了國安的審問。
安亦清一直沒有過問安琦的事情,這是他頭一回看到關(guān)于安琦的口供。
他也有點好奇,安琦到底對汪靜如的事情知道多少,又或者參與了多少。
于是他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只是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半晌后,口供從他手里滑落,他想去撿,卻沒能撿起來。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安陽怎么可能做那些事呢?
肯定是安琦撒了謊!一定是的!
他要去找安琦對質(zhì)!
安亦清跌跌撞撞起身,一個小時后,他抵達了看守所。
經(jīng)過幾道程序之后,安亦清見到了安琦。
也就一個多月沒見,安琦整個人憔悴得讓安亦清有些不敢認(rèn)。
安琦看到安亦清的時候,也十分意外。
她激動的沖到了近視窗口前,哭喊了起來:“爸,救救我,求求救我,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孩子?!?
負責(zé)看守的警員過來警告她:“注意你的行,否則探視結(jié)束!”
安琦不敢再哭鬧,老老實實地坐下來。
安亦清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這個養(yǎng)女,艱難地問道:“你口供里的內(nèi)容,都是真的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