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道視線,又出現(xiàn)了!
這一次,她沒有遮掩,而是直接朝視線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可是她一看過去,視線就消失了。
而那個地方空無一人。
沒有人能消失得這么快。
難道真是她的感知力出了錯嗎?
蘇婳眉頭緊鎖。
“怎么了?”
陸斐一口氣著早飯回來,就見她神情有些凝重。
蘇婳笑笑:“沒事,先吃東西吧。”
陸斐眉尾微不可見的挑了一下,沒再追問,而是把自己買回來的早飯拿出來,讓蘇婳先挑。
蘇婳神色如常的吃了起來。
一直到上車,蘇婳都沒有提過半句不對勁的事情,陸斐也沒問。兩人都各自捧著一本書看著。
等上了火車之后,找到了他們的臥鋪位置,蘇婳才從空間里拿出紙和筆,把剛剛在候車室里的異常寫下來,遞給了陸斐看。
陸斐的眉毛一下擰了起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當真?
蘇婳點了點頭,又寫了一句:我很確定有道視線在看我,但是,我找不到它。
陸斐伸手把那張紙收了捏成了一團,讓蘇婳收起來,然后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擔心,有他在。
蘇婳笑笑,把紙團收回空間,心頭有些紛亂,也看不進書了,于是干脆躺在鋪上閉著眼睛猜想那道視線到底是什么回事。
誰知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等被陸斐拍醒的時候,火車都到站平市了。
“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蘇婳打了個哈欠。
陸斐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昨晚沒休息好,犯困是正常的?!?
蘇婳的臉又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層,有些羞惱地瞪他一下。
陸斐抿著嘴笑,伸手牽起她的手朝車門的方向走去。
兩人回到家時,家里的長輩們都在家,黃海濱也在。
蘇婳開心地喊道:“我們回來了,”
眾人一見小兩口回來,急忙圍了過來:“婉寶,小陸,你們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怎么樣?你們沒事吧?沒受傷吧?”
蘇婳開心地說道:“怕你們擔心,就沒提前跟你們說要回來的事。放心吧,我們都沒事?!?
安老爺子問道:“你爸情況怎么樣?”
這回他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了。
蘇婳笑著說道:“他情況挺好的,手術(shù)很順利,恢復得也很好。不過安陽的事情給他的打擊很大,估計沒個一年半載的,他怕是難想開?!?
安老爺子哼了一聲:“活該!早就跟他說過安陽的性格有問題,要多下些功夫調(diào)理。他卻非要說安陽是小孩子,天真爛漫了些。安陽變成這樣,他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喬老爺子道:“也不怪亦清,畢竟那丫頭身體里有一半倭國人的基因,這玩意兒,真不是教育能改變得了的?!?
喬老太太說道:“亦清也挺可憐的,就這么半年時候,整得跟家破人亡也沒區(qū)別了?!?
安老爺子哼道:“他活該!當年他跟我說要娶汪靜如的時候,我就問過他緣由。他死活憋著不肯說。他要是早點坦白了,能有后面這些事嗎?說不定也能早些找回婉寶,茵桐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年的苦?!?
一想到自家讓間諜坑得這么慘,安老爺子就覺得安亦清不能原諒。
喬茵桐見他又要生氣,便說道:“安伯父,都過去了,別再糾結(jié)這些事了。咱們往前看?!?
安老這才沒再繼續(xù)抨擊。
下午的時候,蘇婳準備去學校銷假。
她這老師當?shù)脤嵲谑翘环Q職了,一走就是大半個月,也就是她家有特權(quán),換個別的老師,估計早就批評警告了。
陸斐不放心她一個人,便陪著她一起。
兩人剛出小院沒多久,那股視線再次出現(xiàn)。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