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趕走?!?
不用演,謝覲州語氣都像冰一樣:“知道自己鳩占鵲巢還不躲著你走,這是沒有廉恥心的表現(xiàn)。這種人,你和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沒有廉恥心……
江以棠傻傻站在原地,看著謝覲州那張出眾的臉。
這樣貴公子一樣的男人,怎么說得出這樣的話?!
街坊們哄笑起來。
“謝先生真有文化!”
“我們就是不如謝先生會總結(jié)。”
“這是第二個主動送上門來,沒有廉恥心的?!?
大庭廣眾之下,江以棠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難堪。
不知為什么,江麥野這樣罵,江以棠會生氣,但不會這么氣。
同樣的話從謝覲州嘴里說出來,羞辱好像放大了十倍不止。
江以棠顫抖著嘴唇,試圖為自己辯解:“謝先生,我不是……你知不知道麥野姐她……”
謝覲州厭煩難忍,與她眼神正面相碰,“我不僅知道麥野所有的事,你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少。”
這一眼,這一句,差點當場給江以棠嚇出了心臟病。
謝覲州什么意思,他都知道了?
知道了那封信的事。
還是知道了別的。
大夏天的,江以棠忽然生出一背冷汗。
她忽然想到,謝覲州和郭雅雯有關(guān)系,段季珩圍著郭雅雯打轉(zhuǎn),那謝覲州和段季珩豈不是也認識?
她和段季珩在國外的往事,謝覲州難道也知道了——
江以棠忽然無比后悔來這一趟。
她怎么就忘了這點!
她遠遠躲著,等陸家出手就行了,偏要自己湊上來!
“江——”
阿忠要趕人,剛說一個字,江以棠像有創(chuàng)傷應激一樣往后躲:
“我自己會走!”
小巷地面確有不平,江以棠這一躲就絆了腳。
她尖叫著要摔,阿忠下意識要拉住她,忽然想起來這是江小姐仇人啊,他救什么救?
阿忠默默勸住了自己。
“咔嚓?!?
江以棠重重摔在了地上,固定骨折的石膏摔得四分五裂。
“我的胳膊……”
江以棠覺得自己骨折的右手臂,痛的好像又斷了一次!
阿忠趕緊往后退一步,“你別賴我啊,我只是想請你離開,連碰都沒有碰到你。還有你胳膊不是本來就斷了嗎,大家都聽見了,你剛才親口說的!”
街坊們這次不用做偽證。
大家是真的親眼聽見,親眼看見的!
“自己摔的,這次真是自己摔的!”
“還真沒冤枉她,演起來了,這就開始演了!”
“她會不會去報案???要不我們先報案算了,免得她冤枉人?!?
這神發(fā)展,連江麥野都沒想到。
江麥野想伸脖子看兩眼,街坊們擋在她面前:
“挨不得,挨不得,一會兒就要賴上你呢!”
街坊們愣是不讓江麥野上前,他們也不敢碰,那咋辦啊也不能任由江以棠躺在作坊大門口,還要做生意呢。
最后真的只能報案,請派出所公安來把江以棠送走。
阿忠和街坊們跟著去醫(yī)院看熱鬧,過了一個多小時,有兩個街坊趕在阿忠前面回來報信:
“演過頭了,這次打石膏固定都不行,真要做手術(shù)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