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姐,怎么辦啊,江麥野嫁進謝家的話,會不會抓我去坐牢?”
“我不能去坐牢的!”
陸婷說急了,臉頰已經(jīng)掛上了淚珠。
雖然,陸婷講話顛三倒四,江以棠還是抓住了重點:“你說江麥野要嫁給誰?”
“姓謝的港商,叫謝什么州……”
“是不是謝覲州?”
“對,就是叫這個名字!”
江以棠如遭重擊,“不可能,謝覲州是郭雅雯的未婚夫。陸伯伯和陸鈞哥是不是搞錯了,我今天剛見過謝覲州,他確實要在申城投資一大筆錢,可他明明是郭雅雯的未婚夫——”
江以棠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
謝覲州是郭雅雯未婚夫這事兒,是江以棠自己去華僑賓館打聽出來的。
賓館的工作人員可能知道一些情況,但若情況發(fā)生變化,不管是謝覲州還是郭家,也不可能專門向賓館的工作人員解釋?。?
江以棠忽然想起了陸鈞前兩天來外事辦堵她,專門問了江麥野過去的事,對江麥野在鄉(xiāng)下認識誰尤其關(guān)心。
難道,陸鈞那時候就知道江麥野和謝覲州在一起了,來找她,是確認這兩人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莫名的,江以棠又想起了謝覲州今天在幾個領(lǐng)導面前說的話。
申城有我喜歡的人在這里,我是為了她才改變想法的。她若是一直在申城,我后續(xù)還會在申城投資其他行業(yè)。
她先入為主,以為謝覲州說的那個人是郭雅雯,還奇怪謝覲州為什么要這樣說。
可那個人,若不是郭雅雯,而是江麥野……謝覲州的話,反而更合理了!
不,不可能,不能是這樣。
江麥野應(yīng)該嫁給周大勇那樣的老鰥夫!
哪怕江麥野是和陸鈞復婚呢,江以棠也能接受。
江以棠接受不了的是江麥野和段季珩相識,或者,沒有段季珩,老天爺又給江麥野補償一個條件很好的男人。
這是不對的!
江以棠反手抓住了陸婷胳膊,盯著陸婷眼睛道:“你聽清楚了,沒搞錯吧?這種大事,不能含糊!”
江以棠抓得用力,陸婷吃痛低呼。
江以棠在陸婷面前一直是溫柔從容的,陸婷還沒見過江以棠眼神這么兇狠,嚇得更結(jié)巴了
“錯、錯不了……我哥昨天又在謝覲州手里吃虧了,我媽在家里從昨天罵到今天,我爸不許我們?nèi)フ医溡啊野终f謝覲州親媽有錢,親爸有權(quán),我聽了害怕!”
在陸婷心里,恢復工作后的陸國安是無所不能的。
現(xiàn)在,陸國安都忌憚謝家,陸婷就慌了。
江麥野以前是沒人撐腰只能撤案,現(xiàn)在有人撐腰了,一定會讓公安抓她去坐牢。
哥哥陸鈞受了那么大委屈,爸爸都要讓哥哥咽下去,輪到她時,爸爸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全力救她?
按理說,陸婷是不該懷疑陸國安那份父愛的,可她偏偏又知道,在陸家,她的地位比從前的江麥野高,卻是不如陸鈞重要的。
女兒,都是要嫁出去的。
當一件事會影響到陸國安的事業(yè)前程時,陸國安一定會毫不猶豫放棄陸婷這個女兒。
陸婷,真的害怕了,也后悔了。
“以棠姐,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陸婷哆哆嗦嗦解釋,江以棠松開她的手:“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麥野姐不信啊。婷婷,如果謝家真那么厲害,麥野姐嫁進謝家,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