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單單只是要把玉簪拿回來,還想要梁小姐在節(jié)目上下不了臺面,不知道薄先生是否有什么好的策略可以幫我呢?
消息剛剛發(fā)過去沒多久,薄燼延就給她回了短信。
桑若迅速垂眸,打開了手機(jī)屏幕。
東西我可以幫你拿回來,但在拿回來之前,我倒是想問問懷桑小姐,你跟梁語欣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拿回那套玉簪?
桑若遲疑了一下,面色漸漸地沉了幾分。
薄燼延這個男人,心思還是非常深沉且細(xì)膩的,答應(yīng)要幫她,但還是嘗試打探著背后的原因。
若是不合時宜的理由,他未必會愿意幫忙。
桑若迅速敲下一行字,隨即把消息發(fā)出去。
東西是一個故人送的,我和梁小姐沒有關(guān)系。
回頭聯(lián)系你。
桑若看著這一行字,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看樣子,薄燼延應(yīng)該是有好的對策,只是暫時沒有告訴她。
接近傍晚時,桑若接到了薄津州打來的電話,薄津州突然腹瀉嚴(yán)重,讓桑若去看一眼孩子。
今天他在隔壁市出差,要晚一些才能回去。
她此刻的腦海里,全部都是薄津州那日在樓道里掐她的場面,心頭沒來由的感到惱火。
可他是他,孩子是孩子,對他的怨氣不可能發(fā)泄在孩子的身上。
桑若答應(yīng)他傍晚去看看孩子。
收拾好東西后,她備好藥物去了清蘭苑。
剛剛走入房間,就看到梁語欣坐在床邊,視線一直看向床上的薄語康。
梁語欣聞聲后,回眸看到了桑若。
桑若的視線,與她的目光交匯。
“是津州打電話讓你來的?”
梁語欣迅速從椅子上站起身,目光戒備的看著桑若。
“嗯?!鄙H舻钠沉怂谎?,隨即把目光定在孩子的身上:“出去。”
梁語欣眉心緊蹙:“小康這個樣子,我不是很放心,不能走……”
“你留在這里沒用,只會耽誤我給他做治療,而且我可能需要給他做針灸……”
桑若的話都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梁語欣打斷了:“你說什么?他才這么小,怎么可能做針灸呢?你怕不是瘋了吧?”
“我是醫(yī)生,還是你是醫(yī)生?”
桑若面色沉下來,眸底染上駭人的冷意。
“你……”
梁語欣氣不打一處出,卻霎時間語塞。
“管家,請梁小姐去客廳喝杯茶,要是她不愿意喝,就把人送回去?!?
桑若進(jìn)來時,管家一直守在門口,眼下估計人還在外頭。
果然,下一秒管家就走了進(jìn)來。
“梁小姐,請跟我來吧!不要耽誤夫人給小少爺做治療?!?
管家把人請走之后,迅速帶上了大門。
門外傳來了梁語欣不悅的嗓音:“你剛剛叫她什么?夫人?她早就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給薄津州了,她算哪門子夫人?”
“只要薄總沒說,我們就只能喊她夫人……”
“沒點眼力見!”
桑若聽著他們你一我一語的,忽然感覺分外的可笑。
這么迫不及待想當(dāng)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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