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丑妻穿著粗布麻衣,子女也如同牛馬一樣日日勞作不知夢想何物,子子孫孫面朝黃土背朝天,這能叫人生嗎?”
“這叫活著,他們這輩子只是在用幾十年的時間,重復的做一件事!”
“你現(xiàn)在去拼搏了,去見識了,體驗到了未曾體驗的生活,就算失敗了,老了也有跟子孫后代吹牛的談資,臨了了躺在床上,對自己這一生也有個交代不是嗎?”
曹子布愣了愣,旋即起身,躬身一禮,“多謝趙游繳,子布受教了!”趙正這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而且趙正很誠懇,是假意安慰還是真心認同,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這世上,知他者無二三,哪怕他身邊這些人,也沒有一個懂他的雄心壯志。
奈何,他最終連縣都沒走出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在小地方打轉(zhuǎn)。
趙正擺了擺手,“不用謝,我只是說出我的看法罷了,不過子布,我覺得,你的方法錯了!”
曹子布虛心請教,“請趙游繳指點迷津!”
現(xiàn)在的他真的非常迷惘。
趙正看了周圍人,搖搖頭,“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而且你們大老遠過來,豈能餓著肚子與我談哈,來,先喝酒吃肉,吃飽了再說!”
趙正拍了拍手,旋即便有幾個婢女過來跳舞。
這都是被鐘家調(diào)教過的婢女,雖然跳的舞很粗鄙,也不懂琴棋書畫,但是用來充門面足矣。
而似劉五這種土包子,就吃這套,一個個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仙女啊”
而曹子布卻沒有半點心思,他現(xiàn)在心里跟貓抓似的,想了想,端著酒,走到了趙正的右側(cè),跪坐下去,“請趙游繳教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