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沒搭理他,對曹子布道:“給他治療,觀察一段時間,洗個腦,可以的話,再用,不行就宰了!”
“是,主公!“
離開監(jiān)牢,趙正就準備回大安縣,卻被姚應熊給叫住了。
“有事?”
“姐夫,我想回富貴鄉(xiāng)?!?
“想家了?”
“不是?!币芸嘈Φ溃骸拔腋麄儾罹嗵罅?,繼續(xù)留下來,占著位置,不合適?!?
原來是自卑了。
趙正皺起眉頭,“你怎么能這么想?有差距又怎么了,可以努力抹平這個差距,你是我小舅子,是我的左膀右臂。”
“你要是回去了,別人怎么想我?”
“咱們好不容易走到了現(xiàn)在,眼看著飛黃騰達,光宗耀祖了,你他娘的怕了?”
“不是姐夫,我”
“不是就給我呆著,讓你管一個縣算什么,以后老子還要讓你管一個州呢,給我打起精神來,看看你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姚應熊?”
“咱們一路扶持過來,走到現(xiàn)在,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告訴你,跟不上就慢慢追,死也要給我死在奮斗的路上?!?
姚應熊雙目通紅,跪在了地上,“姐夫,我明白了!”
“多讀書,多跟比你優(yōu)秀的人學習,但是就是別慫,拿不準注意的事情,多聽聽別人的意見?!?
“別讓我失望,不管我走到多遠,我都希望你能站在我身邊,堅定的支持我!”
看著趙正的背影,姚應熊高聲道:“姐夫,我絕不讓你失望!”
長生教的事情告一段落。
但趙正卻沒打算放過汪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