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他內(nèi)心還是畏懼明軍的。
一夜之下,連丟四城,這種戰(zhàn)力,真不是周家能比的。
正說著呢,斥候飛快來報,“家主,不好啦,出大事啦!”
這一聲打破了周家的寂靜,也終止了眾人的嘲諷。
“出什么事了?”
“難不成是明軍攻來了?”
斥候拜倒在中間,懼聲道:“家主,平州,平州完啦!”
周誕大驚,三兩步?jīng)_上前,“你說平州怎了?”
那斥候驚懼道:“昨夜,明州徐參軍,帶兵攻入平州城,兩刻鐘不到,攻入城中,平州已經(jīng)落入明軍之手啦!”
“?。俊?
周誕嚇得渾身一顫,雙腳都軟了。
大廳中眾人,無不驚駭莫名。
一個個面面相覷,臉色發(fā)白。
周元下巴都快掉了,“你說兩刻鐘攻破了平州,哪有這么夸張!”
“真的,是真的,咱們的人在外頭看的一清二楚。”
斥候哭喪著臉道。
周元只覺得一陣恍惚,有些摸不透明軍的意圖,“爹啊,這明軍不是要來攻咱們,怎么跑去攻擊平州了?”
“這徐鳳至厲害啊,進入豪州后,對外散播消息,說三日要拿下西州,河西人盡皆知?!?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過來,包括我們也是,誰曾想,這孫子乃是打草驚蛇,真正的目的就是平州啊?!?
“沈家在劫難逃,平州下五縣,歸降也是遲早的事情?!?
說到這里,周誕只覺得心口壓了一塊巨石,讓他呼吸都不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