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少,若對方已經算到了咱們會夜襲,那怎么可能不做萬全準備?”
想到這里,向莊急忙問道:“我們有多少人受傷,損失了多少船只?”
“主公,水面上難以統(tǒng)計?!?
“去大水面?!睘榱吮kU,向莊說道。
很快,船隊來到了大水面,論水師戰(zhàn)力,他有自信為北地第一。
方才只是地方下,施展不開,很容易成為靶子。
但是在大水面,他誰都敢打。
很快,傷亡統(tǒng)計出來了,“稟告主公,船一艘未少,有受傷的,但沒人死亡!”
向莊一愣,“后面可有船只追蹤?”
“也無!”
他一拍大腿,怒聲道:“我上了那些人的大當了!”
“主公,上什么當了?”
“那個來通風報信的說的是真話,只是他不小心讓人發(fā)現了,所以這些人才虛張聲勢,讓我誤以為他們設下了天羅地網埋伏我等?!?
向莊咬牙且次罵道:“狗賊,狗賊,狗賊,汪成元,你養(yǎng)的狗好奸詐啊!”
“啊?主公,那,那咱們咋辦?”
“殺回去,快殺回去,不要讓狗賊走脫了!”向莊惱怒萬分。
然而當大軍回到方才交戰(zhàn)的地方,才發(fā)現對方早就跑沒了影。
他在大船上狂怒咆哮:“啊啊,安敢如此欺我”
他的聲音在夜里飄出去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