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就憑你一個旬試墊底的人竟然能得一個甲上......”
面前的田琴和蔣慧都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姜如初并不想跟她們糾纏,聞一臉面無表情的也不反駁,她只想離開這里,得一個清凈,但車雪似乎終于找到了自已被比下去的“真正”原因,怎會就這樣放過她。
“讀書可不是只憑運(yùn)氣好就能行的,怪不得夫子讓你讀這些書......”
車雪一臉輕視的看向姜如初懷里抱著的幾本開蒙書,接著便端出師姐的架子,用訓(xùn)誡的口吻斥責(zé)道:
“可你竟然在這里瞌睡,白白枉費(fèi)了夫子的一番苦心,你以為書院是你混日子的地方嗎?”
此時的姜如初早已不耐,到這個時候,多虧她前世在霍府后宅練出的忍功,但她只是不想在讀書之余多生事端,卻并不代表她是任由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姜如初聽見車雪的訓(xùn)誡眉眼一冷,回頭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接著一把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兩人,白色的袖袍翻飛,大踏步的離開了。
這所謂的同窗之誼,不要也罷。
車雪被那一眼看得一愣,嘴里剩下的訓(xùn)誡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姜如初毫不遲疑離開的瀟灑背影,讓她一時竟愣在原地。
“她......她......這小女郎剛才是在瞪我?”她一臉不可思議的向旁邊的兩人確認(rèn)道。
被姜如初一把撞開的兩人沒有空隙注意到她的表情,聞都是一臉的不確定。
蔣慧見車雪氣得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寬慰道:“車雪,你何必跟這小女郎計(jì)較這么多,次次旬試都墊底的弟子,說不定哪天就離開書院了?!?
旁邊的田琴也贊同道:“就是,你看夫子都讓她看開蒙書了,指不定哪一日就被夫子趕出書院了?!?
兩人的話一出,瞬間讓車雪的火氣莫名的消去了一大半。
“也是......我跟一個早晚都要走的女弟子有什么好計(jì)較的。”車雪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姜如初灰溜溜的收拾鋪蓋卷回家的場面,頓時眉眼都帶上了幾分快意。
不過讓三人沒有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她們想看到的場景就出現(xiàn)了。
今日春景熙熙,風(fēng)傳花信。
姜如初大一早起來就開始收拾自已的東西,雖然她才來書院不到一月,但陸陸續(xù)續(xù)置辦的東西也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書籍紙墨。
今日是旬休,其它三人還在睡夢中,就聽得有人收拾東西的聲音,車雪第一個不耐的從床榻上直起上半身。
“一大早的,在做什么吵死個人!”
“對不住師姐,我盡量輕一點(diǎn)。”姜如初頭也不抬的說道,手上整理書籍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待車雪看清楚是姜如初在收拾自已的行李的時候,起床氣頓時消下去一大半,甚至心頭還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悅升起。
“你這是要搬走?”車雪語氣隱隱有些激動的確認(rèn)道。
另外兩人也被這動靜吵醒,都接連坐起身看過來,見姜如初竟在收拾自已的東西,都露出一臉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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