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如初毫不隱瞞的說出自已并沒有考上云川書院,而是去了隔壁喚作什么希的不知名書院之后。
屋內(nèi)的姜氏眾人的臉上早已是精彩紛呈。
有人質(zhì)疑,也有人驚訝,更有人一臉被欺騙的憤怒表情,甚至姜母都是一臉被欺騙的神情。
唯有姜知望驚訝過后,沉思道:“侄子前兩年去大同縣尋過一次友人,似乎是聽聞過這所書院......”
這下,姜氏眾人不得不信,堂上的眾人個個都是一臉的復(fù)雜,尤其是正中間的姜常富和姜常德,那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看上幾分。
這事到底是怎么鬧的......誰都不知道無涯山竟然還有第二座書院,如今這場面要如何收場?
這一切的起頭,不過是姜氏為了在姜知望高中之前,用聯(lián)姻綁住他罷了。
他雖是族中傾全力培養(yǎng)的子弟,但卻是姜氏遠得不能再遠的旁支,難免將來高中之后會難以控制,在此時用一個姜氏女郎牽絆住他,是將他和姜氏一族徹底綁在同一條船上的最好的辦法。
而一向和族中不親的姜如初,卻在此時傳出考上云川書院的消息。
族中早已考量過,即便姜如初以后考不上女官,憑著這些同窗的關(guān)系,她將來也必定不同于凡流。
毫無疑問,姜如初成為了綁住姜知望的最好選擇。
一舉,為姜氏攏住兩個最有潛力的小輩。
但此時,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難看......誰都沒有料到,竟然還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尤其是姜母一臉天塌了的模樣,表情緊張的打量著姜氏眾人的神情。
沒想到付母看起來柔柔弱弱,卻是最先鎮(zhèn)定下來的,她眼神考量的看了一眼姜如初,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fù)鲁鲆豢跉鈫柕溃?
“這所書院能和云川書院一起落在無涯山上,想必也不是一般的書院......不知你如今讀書,讀到何處了?”
聞,堂上其他人的眼睛頓時一亮,姜母也一臉希冀的看向自已的女兒。
若是姜如初才學過關(guān),真能考個女官回來,讀的是不是云川書院,其實倒也不是最要緊的。
然而姜如初毫不遮掩,十分坦然答道:“剛讀完《三字經(jīng)》,馬上就到《千字文》了?!?
眾人聞,頓時個個瞠目結(jié)舌,連身旁的姜知望都有些難的看了她一眼。
付母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wěn),立即扭頭掃了一眼在場的姜氏長輩,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
“諸位叔伯,我母子倆雖承蒙姜氏恩德......但這樁婚事,付柔我絕不同意!”
付母本來就不滿意族中這樣安排,是姜氏松口說若是姜如初沒考上女官就讓她入門為妾,她才勉強同意。如今知曉那女郎到這個年紀還在讀開蒙書,便是做妾,她這個做母親的也絕對不可能讓兒子受這樣的委屈。
聽到姜知望的母親這樣說,姜如初心下頓時一松。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