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收場才是關鍵......姜常德和姜常富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頗為頭疼。
“待我等回去請示族老之后......”姜常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堂前的姜如初出聲打斷。
“二表叔,不必請示族老了,侄女自已的婚事,自已便能做主。”
姜如初完全無視在場所有人的詫異,趁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突然扭頭推開門就往外走,動作干脆利落。
身后的姜氏眾人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齊齊驚呼道:“你這是要作甚?!”
她完全忽略身后眾人驚慌的呼喊。
院子里的席面已經(jīng)到了尾聲,姜氏的族人們正各自閑聊,有人拿著手背擦嘴,有人忙著挑揀剩菜剩飯帶回去。
席間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諸位族親!”姜如初走到門外,當即朗聲道。
院中霎時安靜,所有人都驚訝的看過來,就見門口那個瘦瘦小小的女郎說道:
“大家都知道今日是姜氏兩位小輩的定親宴......”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姜如初繼續(xù)說道:“定親是確有其事,不過我們二人的婚約卻是有在先,只要姜知望明年縣試的排名高于我,我便嫁與他做妾......”
身后的姜母緊跟著趕出來,聽到姜如初說出這樣的話,忙上前捂她的嘴:“我的女兒啊,你怕是被氣瘋了,怎的說這樣的瘋話!”
族學的李夫子都說了,姜知望明年下場是必中的,就看中得是高是低了。而自家這女兒是不是高中的料,做母親的怎會不知。
聽說是做妾,在場的一眾姜氏族人紛紛驚訝得竊竊私語。
“不是娶妻嗎......怎的變成迎妾了?”
哪怕是平頭百姓家,做妾也是辱沒名聲的事,沒人愿意去吃做妾的席面。
有姜氏婦人表情怪異的埋怨道:“真是晦氣,沒聽說過哪家迎妾還要擺宴席的......不是一頂小轎就解決的事......”
姜如初正使勁掙脫自已的母親,忍不住頂了她一句:“母親你先前不也為了族里一點小恩小惠,就愿意讓你的女兒去做妾嗎?”
她只這一句話,就說得姜母啞口無,不由得表情訕訕。
姜母望了一眼周圍一圈的族人,心下焦急,但也沒有開口為自已辯解,難不成她要說,就算你沒考上女官,母親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見院中的眾人議論紛紛,姜如初繼續(xù)揚聲說道:“諸位族親莫急,如初的話還未說完......”
“若是我的排名僥幸高于姜知望,做妾自然作不得數(shù),而他此生,也再也不得娶妻納妾!”
剛走出來的姜知望聽得是一清二楚,聞聽此,他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愕然。
堂屋內(nèi)的眾人也都聽到了姜如初在門口的放,個個都是一臉震驚。
這般大膽論,可謂是聞所未聞。
一個女郎竟拿自已的婚約做賭,更讓人稱奇的是,她竟然要跟一位兒郎比試下場科舉!
姜氏族中無人不知,姜知望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男悴畔喙藭r一個素日平平無奇的女郎卻跳出來,要跟他一較高下。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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