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下就這樣被打了水漂......
姜如初甚至都不知道下個月的日子該怎么過,整日愁眉苦臉的模樣,連堂課上的曾夫子都忍不住詢問她是否遇到了什么難解之題。
當(dāng)沈夢生和唐玉聽聞她要找賺錢的活計時,表現(xiàn)卻是完全不支持。
沈夢生一臉不贊同的說道:“師妹,讀書可萬不能被俗物干擾,日子清苦些不算什么,好好用功在課業(yè)上才是要緊。”
他以為姜如初是耐不住山上的日子清苦,殊不知對姜如初來說,下個月的伙食費都快要拿不出,飯都快吃不上了又何止清苦。
姜如初苦笑了一下,沈師兄雖然出身小家族,但也從小是家族中重點培養(yǎng)的人才,不知人間疾苦倒也正常。
唐玉族中主要從商,他跟沈夢生不同,也算是也見過不少人間疾苦,一眼便看出了姜如初的窘迫。
但他也不贊同姜如初找活計謀生,他毫不猶豫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的錢袋,遞給姜如初道:
“你沈師兄說得沒錯,還是專心讀書要緊,別被旁的事情耽誤了正事,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來找?guī)熜治冶闶??!?
看著遞到自已面前這鼓鼓囊囊的錢袋,姜如初愣在原地,心中一時百感交集。她與這兩位師兄原本不過是萍水相逢,她也只是想著師兄們能給她指一個賺錢的活計就行,不敢奢求太多。
但他們不僅舉薦她進了書院,如今還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姜如初沒有接過唐玉的錢袋,她也知道兩位師兄是真心的為她好,但君子不受嗟來之食,更何況唐師兄能救得了她一時,卻無法救她一世。
“多謝兩位師兄的提點,師妹我都明白,這錢就不必了?!彼南率指袆拥耐凭艿?。
沈夢生一臉正色的勸誡道:“你如今得先生看重,她對你傾力教導(dǎo),師妹你可千萬不要讓先生失望,這點錢對你唐師兄來說不算什么,你若有需要便拿去。”
唐玉也玩笑般的說道:“就是,你現(xiàn)在可是先生的愛徒,這點銀錢對師兄我來說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的?!?
書舍的眾人如今都聽說姜如初搬到曾夫子旁邊的事,也知道曾夫子時常給她開小灶,自是都知道她得了先生的垂青。
姜如初當(dāng)然不會辜負曾先生的教導(dǎo),但她還是謝絕了兩位師兄的好意,再三保證自已不會因為俗物耽誤課業(yè),這才得以離去。
學(xué)業(yè)當(dāng)然不能廢,但吃飯也是頭等大事,姜如初不想靠師兄們的救濟過活,便只能另尋出路。
偏在這焦頭爛額的時候,隔壁書院那九方公子,又派了跑腿的過來。
還是上次那個五大三粗的云川書院弟子,姜如初看著堵在自已前方的“一堵墻”,有些煩躁的將自已手中的書放了下來。
此時正值午間小憩的時候,但此時的游廊盡頭依然還有零星幾個弟子在溫習(xí)課業(yè),而姜如初正是其中一個。
“我家公子邀女郎前去做客?!瘪T還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一開口就是粗聲粗氣。
他這一開口便又吸引了周圍弟子的視線,旁邊幾個埋頭苦讀的弟子都一臉好奇艷羨的看了過來。
能被九方公子兩次派人來請,這是何等的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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