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女郎真有兩下子,方才就進(jìn)去瞧瞧了。
而旁邊兩個(gè)侍女都是一臉被震驚的表情,二人面面相覷著,好一會兒,才囁嚅著說道:
“回掌柜......那女郎,走了好一會兒了.......
曹掌柜的喜色頓時(shí)消失,十分不快的說道:
“既知她要寫詩,怎的不來叫我?就你們這幾個(gè),能瞧得出什么來?”
寫了這么妙的一首詩,竟讓人家就吃了一碗茶飯就走了,以后說出去,他們迎豐樓的風(fēng)評都要受害。
兩個(gè)侍女垂著頭,默不出聲,過一會兒其中一人竟還小聲的說道:“沒想到她真能寫得出來......”
曹掌柜氣不打一處來,氣咻咻的問道:“出門后,人往哪個(gè)方向去了?”
兩個(gè)侍女被更是答不出來,只能搖頭。
都是些有眼如盲的東西......
見狀,曹掌柜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邊,姜如初出了迎豐樓,便直接離開了文豪巷,往賀家走去。
她一路上想著自已剛才逞強(qiáng)寫的那首詩,細(xì)一琢磨,總覺得自已有點(diǎn)太張揚(yáng),似乎有些不妥,但寫都寫了,也就只能隨它去了。
姜如初想著回去便能繼續(xù)去那看書,心下還有幾分迫不及待,對那說文會倒也能釋然,左右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午時(shí)剛過,五月的日頭曬得人暖洋洋的。
賀知書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睡午覺,早已等了姜如初好半天。
聽到大門嘎吱一聲,賀知書就睜開了一條眼睛縫,瞧著那進(jìn)來的人神情自若,竟然沒有一絲垂頭喪氣之意。
“倒是稀奇,不是去說文會了,怎的這么早就回來了?”賀知書明知故問道。
姜如初走近前來,釋然一笑。
“師妹我在那酒樓外頭瞧了瞧,浮華遮目,容易讓人金迷紙醉,想了想無甚意思,還不如回來看書?!?
賀知書哈哈大笑,從搖椅上直起身子,揭穿她道:
“師妹啊,你倒是會給自已找臺階下,不就是忘了帶帖子,那飛云樓不讓你進(jìn)去嘛......”
他笑得一臉揶揄:“多大點(diǎn)事,今日便算了,明日再帶著帖子過去不就行了,反正那說文會要連辦五日。”
姜如初卻再沒了去說文會的心思,她輕輕一笑道:
“明日也不去了,師妹我說的是實(shí)話,那飛云樓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去得的,瞧著也不適合讀書人?!?
明明辦的是一場文會,進(jìn)門卻不論才學(xué)論身份,照這般,那些無權(quán)無勢又埋頭苦讀的讀書人,必然是不會去的。
真正的讀書人去不了,又哪里會有她想要看到的奇文瑰句。
賀知書見她終于看明白那勞什子說文會,立馬跟著附和道:
“師妹你總算瞧明白了,那說文會本就與你之前想象的不是一回事?!?
“沒進(jìn)去最好,不然你要是瞧見那些世族子弟裝模作樣的嘴臉,保管你厭煩得這輩子都不會再想去!”
姜如初一臉無奈的笑著道:
“都怪師妹我之前不聽勸,要是早聽師兄的,也不必白跑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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