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的算學(xué)竟然還不錯,靜雅舍的眾人個個都十分的意外。
畢竟這位姜師妹從來到他們書舍后,便一直是讓人忽視的存在,除了她第一次旬試就墊底之外,還從未如此引人矚目過。
車雪一臉復(fù)雜的低聲喃喃道:“前些日子不是說,她寫了首詩,在說文會上出了點風(fēng)頭嗎......”
一旁的田琴也是一臉的愕然:“也不知是真是假,怎么她的算學(xué)瞧著也不錯?”
她們二人未在前十名之內(nèi),并沒有資格去參加說文會,便齊齊將疑問的目光落在一不發(fā)的蔣慧身上。
蔣慧沉默了一瞬,只是淡淡的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姜師妹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xué),還是拭目以待吧?!?
姜如初回答完就被身旁的幾位師兄師姐用熱切的目光包圍。
江海誠第一個激動不已的說道:“姜師妹,沒想到你的算學(xué)這么好,前頭你是怎么忍住一聲不吭的,咱們早該讓你來了!”
雖然他的聲音已經(jīng)可以壓低,但還是能從激動的語氣中聽出他壓都壓不住的驚喜。
賀知書卻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他笑容中有些失落的說道;“沒想到師妹你還藏著這一手,竟是連我這個師兄都瞞住了?!?
原來他們靜雅舍中,真正的草包竟然只有他......賀知書心情有些復(fù)雜的想到。
姜如初不知道說什么好,露出一個無措的笑容說道:“其實剛才這兩道題都不算難......”
左手邊的鄧穎斜睨了江海誠一眼:“誰知道你第一題就算不出來,人家姜師妹這才不得不站出來力挽狂瀾?!?
另一邊的曹桂茹出聲笑道:“就是,誰讓你這般無用,幸好咱們姜師妹站出來的時機(jī)合宜?!?
幾人打趣幾句,紛紛笑了起來,旁邊的一向不愛說話的鄭剛也默默露出一個笑容。
江海誠聞倒沒有露出什么不高興的神情,反而自我調(diào)侃道:“我這不是高估我自已了,早知道姜師妹的算學(xué)比我好,我才不會來占著茅坑不拉屎呢?!?
曹桂茹皺著眉頭“噫”了一聲,嫌棄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江海誠,你能不能別這么粗俗?”
另外幾人頓時又笑了起來,氣氛一時十分的融洽。
見幾位師兄師姐這般高興,姜如初也跟著笑起來,但隨即她又想到后面的算題,笑容就逐漸淡了下來。
若是后面的題太難......不知師兄師姐們會不會很失落。
此時的書舍內(nèi),無數(shù)道打量的視線,時不時的從四面八方落到姜如初的身上,低低的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堂上的曾夫子清咳一聲,書舍內(nèi)又恢復(fù)了平靜。
這時,她拿出了第三道算題,霎時書舍內(nèi)鴉雀無聲。
有米鋪被盜去米一般三籮,皆適滿,不記細(xì)數(shù)。如今左壁籮剩一合,中間籮剩一升四合,右壁籮,剩一合。
后擒獲甲、乙、丙三名盜賊。甲稱自已當(dāng)夜用馬勺,在左壁籮滿舀入布袋;乙稱自已用木屐,在中籮舀入袋;丙稱自已摸得漆碗,在右壁籮滿入袋,將歸食用。時日太久已不記得詳細(xì)。
索得三器:馬勺滿容一升九合,木履容一升七合,漆碗容一升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