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霎時一怔,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不合群的。
姜如初疑惑:“還有一個新來的女郎?”
“這個倒是咱大同縣本地的.......”鄧穎想到那個新來的師妹,頓時無,不知該如何說起。
鄧穎和曹桂茹幾人都是一臉的一難盡,江海誠難得為難的抓了抓發(fā)髻,后頭的幾人更是齊齊沉默。
姜如初不解,這個新來的師妹有什么獨(dú)特之處,竟能逼得一眾師兄師姐如此神情。
范芝看著姜如初欲又止,“你認(rèn)識的.......”
“我認(rèn)識?”姜如初更好奇了,到底是誰。
這時,一行人正巧走到靜雅舍的門口,江海誠率先伸著脖子往里頭看了一眼。
隨即扭頭小聲道:“......她一個人在里頭呢?!?
曹桂茹也從他身后往里看了一眼,小聲嘀咕道:“她這是,把書舍當(dāng)成她自個兒的書房了吧......”
姜如初忍不住心下疑惑,率先走上前去,走到靜雅舍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里頭的人。
她頓時神情一怔。
只見里頭那的女郎面容精致,一身弟子服被她穿得如華服般耀眼,正姿態(tài)優(yōu)雅的,在書舍里焚香凈手,擦臉理衣......
正是周靈,周氏貴女。
周長濟(jì)旁支的那位族妹,姜如初曾在施若愚的生辰宴上,見過的那位世族貴女郎。
突然在書舍里看到這位周女郎,姜如初實(shí)在太意外。
身后的鄧穎幾人也都紛紛站在她的身后往里看,瞧見里頭那精致優(yōu)雅的貴女,幾人臉上神情都十分復(fù)雜。
最后頭的車雪,默默的小聲道:“這位周師妹,可不是咱們孤立她......”
更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這位周女郎,以一已之力,孤立了他們整個書舍的同窗。
正巧的是,這周師妹也分到了蔣慧和田琴、車雪三人的寢舍中,那可真是將三人折磨得夠嗆。
不許旁人動她的任何東西,也不許三人在寢舍里用飯,戌時就必須上床入睡,不得發(fā)出一丁點(diǎn)雜聲。
車雪好心提醒她即將旬試,她充耳不聞,反而扭頭皺眉,問她幾日沐一次浴,可把車雪氣了個滿臉通紅。
更別提書院里的各種集體行動,走圈背書這些她更是從不參與,嫌棄一身汗味,沒有淑女之風(fēng)。
曹桂茹幾人善意邀請她一起去食堂用飯,她也拒不同行,稱露天用飯粗鄙不堪。
鄧穎默默道:“是這周師妹自個兒......不合群。”
姜如初也沉默了。
所以難怪,大家都在院子里走圈背書,氛圍融洽,而這周女郎卻獨(dú)自一人在書舍內(nèi)。
這時,里頭的周靈剛一絲不茍的理好衣裳,正端端正正的坐下來,打算捧起書本來看......
她不經(jīng)意的一抬眼,瞬間就注意到門口站著一群人。
而在這一群人中,周靈的目光十分精準(zhǔn),一掃而過的忽略其他人,霎時落在最前面那張面孔上。
她瞪大眼睛,十分準(zhǔn)確的喊出聲:“姜如初!”
姜如初意外這周女郎竟還記得自已這一面之緣的人的名字,她率先領(lǐng)著眾人走進(jìn)了書舍。
笑道:“周女郎,能在此見到你,讓在下好生意外?!?
周靈不知為何突然氣鼓鼓,“有何可意外的,只許你來這里讀書,難不成不許我來?!?
姜如初看向角落靜候的一位侍女,注意到她身旁擺著的一應(yīng)焚香器具,甚至還有一個高高的面盆架,上頭正坐著周靈方才擦臉凈手完的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