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他這個樣兒,怕是早已將我們大家的臉都記住了,哪還用得上你們幾個爭來搶去。”
地上的趙榮祖忍著渾身的痛,得意的哼笑一聲道:“怕了吧?你這個下賤胚子,就跟你那惡毒的娘一樣,嘶......小爺我早記住你的丑臉了!”
姜如初聞面色徹底一冷,看來這趙榮祖還當真在趙家聽說過什么,只是不知,趙家人都是如何編造的這個故事了......
阿大怒紅著的眼一怔,打量地上的兩人一眼,回頭愣愣的看向姜如初,語氣十分愧疚又用力的保證道:
“解元娘子,都是咱哥幾個落下的事,絕不會牽連您......”
方才她并未發(fā)話,都是他們幾個急著想表現(xiàn),這才下手重了些,按往常的話,幾人都是經(jīng)驗老道的,怎么會分不清二人并非尋常小毛賊!
阿大喃喃道:“大不了,拿咱們哥幾個的賤命去給......”
“行了,兩個都捆上吧?!?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解元娘子出打斷,聽清楚她說的是什么后,周圍幾人喪氣的神情都是一愣。
地上的主仆二人齊齊一震,趙榮祖不可思議出聲:“你這個下賤胚子,果然跟你那娘一樣不知死活,竟敢如此對小爺......”
姜如初面無表情的重復(fù)道:“都捆上,扔到趙府的門口去?!?
正好,她都忘了那人長什么模樣了。
說罷,她也不管周圍的護衛(wèi)和侍女都是如何的震驚,只是扭頭就往屋內(nèi)走去,似乎沒有心情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桂花是知曉些內(nèi)情的人,見女郎已往屋內(nèi)走去,也忙跟上,見剩下的幾人只是呆愣著,安撫一句道:
“按女郎說的辦就行,其他的不必管。”
地上的趙榮祖簡直氣炸,沖著那遠去的背影有氣無力的叫囂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丑八怪……果然是劣根生的,你以為我爹......”
似乎是對她的身份羞于啟齒,也似乎不想在這里提及他父親,趙榮祖的話罵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生生的憋了回去。
阿大幾人面有遲疑,互相看了一眼。
不過如今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都上了這條船,左右都逃不過一劫,還不如就跟著主家一條路走到黑!
四個護衛(wèi)看向地上終于開始慌亂的二人,咬了咬牙。
緩緩擼起袖子.......
姜如初回屋后倒頭就睡,第二日一早起來后,卻閉口不提昨夜里的事,完全像是沒事人一般。
倒是幾個護衛(wèi)昨晚忙完回來,嚇得一夜都沒睡著,此刻都還沒有動靜。
姜如初正忙著準備今日要去國子監(jiān)的事。
她讓桂花整理好她的筆墨紙硯,自已穿戴整齊,梳洗得干凈利落后,便背著書箱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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