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衛(wèi)聞,見她呆愣茫然的模樣,頓時互相看了一眼,心領(lǐng)神會。
因同門受了公主青睞,所以心生茫然,開始懷疑自已......
一個女衛(wèi)遲疑的回答道:“此事在國子監(jiān)內(nèi)早已傳遍,就連國子監(jiān)外面許多書齋都知曉......”可不是我們刺激你啊。
誰知下一瞬,周靈卻突然輕笑出一聲,緊接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笑得周圍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正在由她查看身份木牌的那個監(jiān)生驚訝抬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已的木牌,趕緊快步往里去了。
旁邊兩個女衛(wèi)有些不解的看過來,就見周靈哈哈一笑,隨即一臉驕傲的看過來,朗聲自豪道:
“不愧是本女郎看上的人,到哪兒都是矯矯不群!”
旁邊兩個女衛(wèi)臉上的表情僵住,頓時有些無的再次看了對方一眼,原來是姜解元的仰慕者啊......
這時姜如初身旁的樊師兄也湊過來好奇的詢問道:“剛才那個女衛(wèi),是姜師妹你認識的?”
姜如初點了點頭,笑著道:“以前書院的同門師妹?!?
樊師兄卻有些嚴肅的囑咐道:“到了國子監(jiān),以前的同門也不能輕信,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
這些世家大族平時雖然互相攻殲,但在真正的階級利益面前,又是互相抱團,為了權(quán)利,哪還顧念什么同門之誼。
姜如初沒有反駁,心下卻覺得,周靈會是不同的。
雅正堂早已是人滿為患,她剛進門就看到最中間那突兀的高臺,不大不小,兩人上去辯論剛剛好。
此時已有兩個男監(jiān)生在上方辯論,都是坐在蒲團上,瞧著你來我往,正激烈著.......
四周都是坐在蒲團上的監(jiān)生,而有的人沒搶到蒲團,就干脆席地而坐,都正在各自低聲交談。
而高臺的正前方,卻落下一片輕紗帷幔,隔開了辯臺這一處的四周窺探的目光,只能瞧見依稀的人影,正端坐其上。
姜如初將要收回目光時,卻忽然感到幾道目光似乎落在她的身上,其中一道如芒在背,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圣人所說,不知禮,無以立......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師兄方才所尊崇頌揚的法家,什么定紛止爭,興功懼暴,種種條列,皆是以儒家禮教為基礎(chǔ)......”
姜如初正要細看的目光,忽的被高臺上那激烈舌戰(zhàn)的二人,瞬間吸引回來。
對面那男子相貌堂堂,出口的話卻仿佛淬了毒。
“儒家的人倫乃是正始之道,立法之基,難道師兄敢說一句,你的律法都是不尊人倫,你也是不懂禮教的畜生嗎?”
“你.....你......”
對面那男子臉色霎時慘白一片,氣得嘴唇發(fā)抖,整個人倒在蒲團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那相貌堂堂之人眼神輕輕一瞥,出口的話卻是刻薄至極:“既已認輸,還不快滾下去?!”
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以及喝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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