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勝他周長濟一籌的女子,不可能,也不應(yīng)該。
.......是這樣的凡流。
周長濟沉默下去,半晌才語氣不明的說道:“不可能。”
急峰還在嘰嘰呱呱,“......寫了一句賀詞,夫人還夸她別具一格呢,席上的女郎,倒是各有各的才藝,不過小人瞧著夫人那模樣,似乎早就注意到姜解元......”
周長濟一不發(fā),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
“以她之才,她若真的愿出手,席上無人能及?!?
話雖說得堅定,但周大郎君眼下愈發(fā)遲疑的語氣,還是顯露了幾分他當下的心境。
想到母親現(xiàn)下已注意到她,猶豫片刻后,周長濟還是決定要親眼來瞧瞧,不一會兒他與急峰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園子門口。
正遲疑著,就正巧碰到姍姍來遲的朝霞郡主,郡主善解人意,笑了笑便將這位周大郎君帶進門來。
周長濟是外男,即使要來這名花宴,其實也該是隔著簾子坐到后面去,與眾貴女的席位分開。
現(xiàn)下他貿(mào)然前來還與郡主一同出場,實在出乎周大夫人的意料,既已露面,便不好再欲蓋彌彰。
于是這位周大夫人,便淡淡微笑著將周長濟安排在了她身側(cè)不遠處的席位上,卻是意味不明的盯了他一眼。
“起初說不來,突然要來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你的禮數(shù)呢?”
聽到母親的詢問,周長濟瞬間抬眼看來,恭敬回答:
“本是想去桂園見弟弟妹妹們的,不想正好碰上朝霞郡主,見她似乎找不到路,兒子便想著親自領(lǐng)著她前來?!?
另一邊的朝霞郡主聞聲看來,十分自然的便幫忙解釋道:“周大夫人莫怪,本主迷路,無奈不得不勞煩周大郎君一回。”
她如此自然誠懇的模樣,若不是話音落地后看向周長濟那稍縱即逝的笑眼,任誰也看不出她是在替人打掩護。
朝霞郡主與周長濟,也就幼時在宮里見過兩回,說是多么親厚也不至于,但這位郡主,總是如此善解人意。
周長濟拱手一禮:“郡主在府上迷路,是府上下人的失誤,長濟領(lǐng)路賠罪,也是理所應(yīng)當?!?
“周大郎君重了......”
聽著他們一唱一和,周大夫人臉上笑意淡淡,郡主赴宴迷路還需要周氏嫡子領(lǐng)路,說出去都有些可笑,家中奴仆一個個都是死的不成。
但郡主既如此說,她終究沒有深究。
可到底是誰,能讓她這原本堅決抗拒的兒子,不僅改變主意竟還試圖向她隱瞞.......周大夫人不動聲色的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
神情一頓,眼中最后的那一絲笑意,便逐漸收起。
周長濟再次收回目光,邊上的姜如初只是面無表情的安靜坐在那里,沒有與他對視半分,這一點,讓他心下稍松。
站在他身后的急峰,忽的神情莫名的湊過來,低聲分析道:
“郎君,您看,所有人都時不時的在偷瞄您,唯獨就姜女郎一眼也沒有看過......您不覺得奇怪?”
周長濟聞眉心一動,“奇怪什么?”
“哎呀郎君,你怎么半分也不了解女子......”急峰真的想掰開自家郎君的腦袋瓜瞧瞧,里面裝的是不是真的只有書籍。
這小廝煞有其事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