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娘娘初次聽她念書,還曾說她有幾分故人風(fēng)姿......肖彩的目光怪異又艷羨,復(fù)雜的落在那位女郎身上。
這時,姜如初留意到旁邊的曹桂茹緘默,雖師姐如今可見身為女官的沉穩(wěn),但似乎安靜了許多,再不見從前的生動。
她笑著將她也拉入這場敘舊:
“曹師姐,從前若愚看我信中所寫,還曾十分喜歡你與江師兄呢,還曾打賭說,江師兄肯定喜歡你?!?
“.......沒想到你現(xiàn)在來了宮里,當(dāng)真是世事無常?!?
姜如初拉著曹桂茹的手,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旁邊的宸妃也咯咯笑起來,因她此刻臉上的歡喜,也讓屋內(nèi)的氣氛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對啊,桂茹,怎么從未聽你提起過那位江師兄,你來給咱們揭秘一下,他到底喜不喜歡你?。俊?
曹桂茹低頭一笑道:“師妹與娘娘不要打趣了,江師兄去年便已娶妻,從前書院之中,只是同門之誼?!?
姜如初聞一愣,此時真正有些意外的說道:“江師兄何時成的親,我這個同門師妹竟不知曉.......”
而且去年她就在隔壁的云川書院,江師兄娶親這樣的大事她竟然不知道,反而是遠(yuǎn)在盛京的曹師姐一清二楚。
見姜如初明顯意外的表情,曹桂茹頓了頓解釋道:
“江師兄那時剛落榜,娶親就不想張揚(yáng),便沒有大辦,也沒有告訴任何的同門師.......”
唯獨告訴了遠(yuǎn)在盛京的她,說到此處,她莫名一滯。
姜如初自然也察覺到了,她這才隱約明白過來,自已方才提到江師兄,應(yīng)該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
沒想到她隨口一說,還.......
施若愚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認(rèn)真的說道:
“娶親又怎么了,娶了也不是不能和離,你若也喜歡他,本宮讓陛下寫一道圣旨,讓他們夫婦和離分開......”
“成全你們不就行了?”
曹桂茹聞一驚,頓時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
“還請娘娘高抬貴手,奴婢方才說過只是同門之誼,請娘娘千萬不要誤會,更不要拆散江師兄夫婦!”
姜如初眉頭緩緩皺起,臉上努力維持的笑容終于消失。
她方才幾次裝作毫無所覺,一切如舊的平靜,終于在此刻......在曹師姐驚慌的跪倒在地時。
徹底被打破。
曹師姐匍匐在地,聲音隱約顫抖,顯然她十分的確信,宸妃的確是能做出讓陛下下旨讓別人和離這樣的事。
姜如初沉默一瞬,輕聲開口道:
“還請娘娘高抬貴手,您的一句話,可能會讓江師兄與曹師姐連最后的同門之誼,都蕩然無存?!?
宸妃扭頭看她,表情怔然。
“本宮求而不得,便想要你們都得到,有錯嗎?”
她不明白,自已方才熱心仗義,怎么突然就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宸妃實在疑惑,方才她哪里和從前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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