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馬場連草都還沒有長齊,光禿禿的泥土地上,無數的馬蹄踩來踏去,只剩塵土飛揚。
馬背上,那個相貌堂堂的年輕郎君伏低身子一揮球杖,那枚朱紅色的馬球瞬間就高高的飛起,破空而出,瞬間進入自家的球門!
場內場外,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激烈的喝彩聲。
吳斂勾唇一笑,在對面女騎意外又緊張的目光中,慢悠悠自信的開口,不出意外的,他又答對了一題。
到此時,經過半場的激烈角逐,吳斂這一邊的國子學年輕子弟,終于領先對面的女騎一籌。
看到對面女騎明顯失望不甘的表情,他高傲的目光緩緩掃過,毫不客氣的開口譏諷道:
“怎么,今日你們女騎這么瞧不上本郎君?”
方才在看到女騎沒有將那個女解元派上場的時候,吳斂是有些許失望的,自那次文辯之后,他對這個和他同樣擅長詭辯的女子,頗有幾分興趣。
而現下才剛到半場,他們這一邊就已經領先,如此沒有挑戰(zhàn)性,他方才的那些失望,就已變成幾分不滿。
四周的女飛騎聽聞這等不善之,頓時個個都勒緊韁繩,犀利的眼神齊刷刷的看過來。
孫靈素不屑的冷笑一聲:“吳斂,你狂什么呢?不過暫時領先一籌,小心得意忘形?!?
“就是,能領先咱們一籌可把你得意壞了吧?”周圍的女騎紛紛出,“下半場讓你見見真章!”
吳斂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對面的眾女子,最后落在中間那個答題的曾洪英上。
百無聊賴的說道:“好啊,等會兒就讓我瞧瞧你們的真本事吧......”
察覺到對面的那吳氏嫡子睥睨的目光,曾洪英勒緊韁繩,死死的瞪眼凝神,不讓自已有絲毫的松懈。
她絕對不能輸任何一場,尤其是今日。
不過現下是半場休息的時候,眾女騎只能各自怒著臉一勒韁繩,一臉嚴肅的下場而去。
雖然氣憤,但她們都知曉小瞧了這個吳斂。
尤其是負責答題的曾洪英現下最是緊張,因為只有她最清楚方才那些題的難度,真正的明白這個吳斂的厲害。
所以下半場的勝負,她此刻當真有些不確定起來。
她對周圍簇擁著她的幾個女騎說道:“待會兒但凡沒有看到我打手勢,就說明這一題我能答,你們什么都不用管,只管進球就好.......”
見曾洪英比了一個五指捏攏的手勢,周圍的女騎紛紛意會的點頭,“好,洪英?!?
“只要你沒打這個手勢,咱們就第一時間先進球再說,最好讓那個吳斂連答題的機會都沒有!”
大家都在紛紛嚴肅的商量對策。
而這時,孫靈素卻眼尖的注意到,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出聲回答的某人,頓時擰眉走到她的面前。
不滿的打量著她,沉聲詢問道:
“周靈,方才那球你為什么不去努力搶?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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