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他親眼看到,那個不要臉的袁氏子緊緊的粘在她的身旁,像條哈巴狗似的,很顯然那個無恥之徒的背后,就是她在指揮!
害他少拿了許多籌數(shù),影響到他當(dāng)駙馬,觸碰到他的利益,這對趙光祖來說,又是不同了.......
此刻他盯著這個私生女的目光,仿佛是在惡狠狠的說:你終于引起了本郎君的注意!
姜如初卻若無其事的撇開視線,似乎并不將眼前這個少年的不善放在眼里,只是迎上周圍疑惑的視線。
淡淡說道:“我們要自已另組馬球隊(duì)?!?
被忽視的趙光祖正要生怒,聽到這句話,他眼里的怒氣瞬間一滯。
此一出,就連神情堅定的周靈都忍不住一愣。
這樣豈不是公然和飛騎隊(duì)叫板,此舉恐怕比她方才怒摔球杖,還要更加的讓人難堪,她們兩個恐怕要成為眾矢之的,而她,就真的永遠(yuǎn)和飛騎隊(duì).......
可她沒有開口。
周靈雖不理解不明白,但她選擇盲從。
周圍一片嘩然。
“姜女郎,你不是女騎的備選嗎?你這是要直接和女騎對著干,另外組馬球隊(duì)啊.......”
“就你們兩個人,怎么自已組馬球隊(duì)?”
“而且都已經(jīng)是積籌賽的后半場了,現(xiàn)在上場,你們能贏幾局?拿到的籌數(shù)能夠嗎?”
人群里的趙光祖哼笑一聲,出聲打斷眾人的議論。
“眼下最關(guān)鍵的是,是現(xiàn)在馬球賽早已開始,就憑她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自已組隊(duì)!”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對啊,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場上的馬球隊(duì)早已都是開賽前就定下的,豈是誰想組就能組的?
不遠(yuǎn)處響起一道平靜中帶著威嚴(yán)的聲音:“奉宸妃娘娘之命,特來挑選一支馬球隊(duì).......”
眾人聞紛紛驚訝回頭,在看到是一個身著宮廷服飾的女官,其頭頂簪的數(shù)朵絨花,代表著她不低的地位。
姜如初聞聲抬頭,便對上曹桂茹那帶著安撫的視線。
她瞬間扭頭看向看臺的方向,看到那邊上不知何時多出的許多宮人,以及中間空空的玉輦,而看臺上層層的竹簾遮擋,她并未看到那個想看到的人。
不過她知曉,若愚一定正看著她。
姜如初那顆心頓時安定下來,她知道,肯定是她的那封信,安全無虞的送到了鐘粹宮。
曹桂茹睥睨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方才娘娘和公主殿下打了個賭,就賭咱們娘娘隨意在場上挑選一支球隊(duì),能不能贏過她的女飛騎.......”
她意味不明的視線不疾不徐的掃過在場眾人,仿佛真的是在挑選,但最后,還是回到那兩個女子的身上。
“姜解元,你可愿組一支馬球隊(duì),替咱們娘娘這千金之軀,上場一博?”
姜如初當(dāng)即上前一步,俯身恭敬的揚(yáng)聲道:
“娘娘所愿,乃草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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