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聽,洛博士你聽聽.......”
藏經(jīng)樓上,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馬球場上這一幕的曾博士收回目光,無奈的看向后方的洛博士。
“都說咱們幾個老頭子耍無賴呢,一次連出三道算題,這也實在太不合規(guī)矩了!”
洛博士無聲看來,別有意味的回答道:“這三道算題連出,是有其道理的,諸位博士靜觀便是?!?
吳博士與喬博士一個捋胡子,一個摸眉毛,兩個老頭子對視一眼,神情都不免閃過一絲疑惑。
“題目都已經(jīng)揭露,也只能如此,再說,咱們方才想的兩道詩題和謎題,也的確不夠......”
“不過.....老夫瞧著,洛博士你這三道算題,似乎也沒有難倒這些孩子的意思......”吳博士難免皺眉道。
不僅沒有難倒,此時下面算題的,除了算學(xué)的弟子,其他太學(xué)與四門學(xué)的弟子,也紛紛躍躍欲試,瞧著都想來打一打他們幾個老頭子的老臉。
這就是洛博士說的,絕對能壓軸的算題?
喬博士微微凝眉,也發(fā)出心底的不解:“而且三道題,只讓他們做出兩道,就能分出勝負(fù).......”
“洛博士既已出手,怎么還手下留情起來?”
然而后面這位國子監(jiān)最年輕的算學(xué)博士,聞卻是無聲一笑,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神情。
他語氣淡淡的開口,卻十分有自信。
“因為這三道算題,他們一道也解不出來.......”
此時不僅是馬球場的姜如初和霍衍舟,以及周圍的監(jiān)生同時在解題,其他的馬球隊,也紛紛躍躍欲試。
吳斂這等好勝心強的人,自然早就迫不及待。
趙光祖催促著陸安南,神情激動,“你也試試,要是頭名的壓軸題你都能解出,咱們說不定能.......”
能什么......挑戰(zhàn)頭名嗎?陸安南神情莫名的看他一眼,卻什么也沒有說,默默的埋頭解題。
連看臺上許多人紛紛起了興趣,周長濟(jì)自不必提,早已在題目揭露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動筆。
除他以外,其他許多貴公子,聽到周圍的弟子都在議論這幾題不難,也饒有興致的吩咐侍人,拿來紙筆。
今日頭一個解出的,若不是國子監(jiān)的監(jiān)生,肯定要揚名......這樣一想,在場許多世家子弟,紛紛熱情起來。
“讓本女郎也來試試,這國子監(jiān)博士的壓軸題,到底難在何處.......”
如此濃烈的文風(fēng)之下,人人都在激動的解算題。
趙懷德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年輕女郎,淡淡詢問道:“他們都在解算題,怎的,你沒有興趣?”
向平聞一笑,恭敬的回答道:“老師,您不是一向教導(dǎo)弟子,不要做沒有必要的事?!?
就算她解出這三道算題,坐上頭名的也不會是她,所以解與不解,又有什么意義呢?
趙懷德神情微頓,神情不明的打量她一眼。
“難道你不想知道,要是對上為師的這個女兒,自已能有幾分勝算?”
向平笑容一頓,顯然沒料到他竟然如此隨意的,像是閑話家常般說出姜如初是他的女兒這件事。
難怪方才淘汰賽開賽之前,忽然讓她選擇姜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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