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一人獨斷頭名之位,睥睨群雄,讓今日在場的所有馬球隊,都再無上前的勇氣。
她的籌數(shù)集齊前面前面幾名的總和,如果不挑戰(zhàn)她,即使現(xiàn)下有一支馬球隊,能打贏剩下的所有人,總籌數(shù)也無法超過她。
半晌,憤怒的人群中,卻無一人敢上前,典學大人環(huán)視一圈,最終神情復(fù)雜的宣布了今日這場比賽最后的勝者。
“姜如初,勝出!”
所以今日這場比賽,到此已成定局。
整整一日,到此刻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天色已然再次變得灰蒙蒙的一片。
晦暗不明的光線之下,直到典學大人宣布結(jié)果許久,在場的無數(shù)監(jiān)生,神情神雜的看到那個傲然的身影下場而去。
人群才逐漸的散去.......
看臺上一片安靜,眾人靜悄悄的目光落在最上方,直到看到明月公主驀然起身,在宮人的簇擁之下離去。
一眾高門貴人以及世家子弟,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紛紛起身準備離去。
選駙馬的比賽,最后什么也沒有選出,但公主殿下,竟也沒有半分表示,也著實稀奇。
眾人低聲議論著今日的一切,四散而去。
看到公主離去,竟像是忘了她,那位還跪在臺階之下的飛騎將軍,神色逐漸黯然。
直到看到公主的儀仗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袁非月這才默然回過頭來,看向旁邊,還在嘀咕埋怨的傻弟弟。
“我救了她一命,她明明說要回報我的,她明明也知道,我一定要做這個駙馬不可......”
袁非達神情低落,“早知道,我就告訴她,我一定要做這個駙.......哎呀......”
額頭上被哐當來了一下,好重的一個腦瓜蹦子,他頓時痛呼一聲。
袁非月收回屈起的食指關(guān)節(ji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還敢想!我什么時候,需要你去搶駙馬之位了?”
公主的喜怒無常,即使是她在她的身邊十年,也難以摸清,更何況是他這個腦子,竟還敢想做駙馬。
袁非月神情嚴肅,再次耳提面命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我的事,無需你來操心?!?
“我早就跟你說過,這盛京中,沒有真正純粹的好人,每個人行事,都有自已的利益,沒有人會真正好心的幫你.......”
“那姜如初,算好人嗎?”
袁非達神情迷茫的捂著腦門,忍不住詢問道,姐姐說她也是別有目的,可她有什么目的,他也看不出來。
袁非月顯然一頓,神情復(fù)雜的沉默一瞬。
“她,勉強算是一個吧?!?
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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