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師妹,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姜如初聞心下一頓,抬眸對上眼前人那深邃的眸子,啞然片刻。
周長濟(jì)只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在等什么。
而對面的人頓了頓后,卻說出一句讓他怔愣的話,“我自然知道此事與你無關(guān).......”
姜如初認(rèn)真的眼神,從他的臉上,挪到自已的腿上,無聲一笑。
“以你的為人,何須如此行事......你若是想要鏟除對手,自是要光明正大的,拿出真正的才學(xué)。”
她看向?qū)γ嬲〉娜恕?
“不必多慮,我早知此事與你無關(guān),更何況,當(dāng)時還要多虧你的那位侍從出手,才能救我一命,替我多謝他?!?
原來她說的是馬球賽,楊家縱馬行兇的事.......她知道,此事與他無關(guān)。
周長濟(jì)神情徹底怔然一片,好半天,他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沉默著。
他自然也知道,以二人在云川書院的相處了解,她不會以為此事出自他的手筆。
默然片刻,他道:“你還認(rèn)識急峰......”
姜如初笑了起來,神情恍然道:
“原來他叫急峰.......去年鄉(xiāng)試放榜的時候,急峰不是也曾出手相救.......”
“再說我好幾次見他跟在你的身后,自是知道他是你的人,若不是你的意思,他怎么會出手救我這個毫不相干的人?”
周長濟(jì)像是這才想起鄉(xiāng)試放榜時,她險些在榜下被捉走,他帶著周氏的人前去幫忙,她早就見過急峰的這回事。
他幾次張口,最后只說道:“.......你也是山長的學(xué)生,他知道的,不算毫不相干?!?
不遠(yuǎn)處,霍衍舟淡漠的眼神,從正交談的二人的身上無聲的收回,漠然垂下。
以他的距離,聽不清二人在說些什么,但看二人的神情,也知道兩人相談甚歡,顯然半分也沒有被近日的流影響。
左世才剛剛從號巷里出來,被號軍領(lǐng)著走過來的他,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獨(dú)自一人的霍衍舟,以及那邊正“耳鬢廝磨”的二人。
這對比顯著的一幕,頓時讓左世才臉上本還帶著一絲輕松的笑容,霎時消失不見。
他皺眉的視線在那二人的身上打轉(zhuǎn),再回到對面孤零零的霍衍舟身上時,那股郁悶之氣,便更加的明顯起來。
“身為周氏嫡子,人家的底氣就是足,在這關(guān)口,還敢去打情罵俏.......”
左世才神情憤憤的坐在霍衍舟的身旁,眼神閃過一絲復(fù)雜之色,語氣下意識壓低幾分。
“若采,你沒事吧?”
霍衍舟聞抬眸,神情莫名的看他一眼。
“收起你眼神中的憐憫,他們二人要如何,與本郎君何干?”
左世才瞬間壓低聲音,連連安撫道:“與你無關(guān),當(dāng)然與你無關(guān),現(xiàn)在她與你和霍家當(dāng)然都已經(jīng)沒有干系.......”
在這家伙的眼里,他突然知曉姜如初曾經(jīng)是若采的未婚妻之后,這樣的沖擊,讓他好些日子都不敢置信。
在緩過來之后,他下意識的,每次看到姜如初,就忍不住,將她與眼前人聯(lián)系在一起,下意識的就覺得,姜如初不該與旁人一起......
“誰管那姜如初,如今到底要跟誰在一起,也就是上天弄人,不然以若采你的風(fēng)姿,哪還有那周.......”
霍衍舟擰了擰眉頭,只一不發(fā)的看著他,淡漠的神情逐漸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