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峰說著就忍不住語氣哽咽,嘴里還嘀咕個沒完:“你們怎么就揪著他們不放.......”
“......難道大夫人也要幫著那些外人,非逼著郎君傷心欲絕是吧?!”
旁邊的玉屏終于聽不下去,皺眉扭頭。
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這.......”
“玉屏?!睍坷镯懫鹬艽蠓蛉说穆曇簟?
語氣極其溫和的吩咐道:“要是他的嘴還閉不上,就讓他去魯伯那里,領(lǐng)二十板子。”
門外的玉屏頓時應(yīng)道:“是!”
急峰滿心的委屈頓時一收,閉上了嘴。
此時書房內(nèi)。
周大夫人正坐在書案前,手中正拿著某人這兩日看的書籍,神情頗有幾分閑適,隨手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閱。
周長濟(jì)默然靜立在一旁,一不發(fā),面無表情的等著自已母親查閱。
屋子里靜謐無聲,只剩翻書的細(xì)微聲響。
周大夫人頭也不抬的,突然出聲問出一句:“.......真的燒了?”
旁邊的周長濟(jì)一愣,隨即悶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默然道:“燒了?!?
“......真的?”
周大夫人抬起目光,緩緩看向身旁默然半晌的周長濟(jì),淡淡一笑。
周長濟(jì)眉心一動,沒有理會這句帶著明顯別樣意味,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周大夫人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籍,將旁邊的人上下打量一遍,笑容逐漸減淡。
這些日子的確沉悶不少,但都是即將成親的人了,沉穩(wěn)些,也不是什么壞事。
她輕嘆一聲道:“誰叫你心軟.......”
之前楊家不肯主動退婚,退婚的幾種方法楊家那個孩子更是如何都不肯配合,反倒日日都上門來哭求,惹得府上流四起。
退婚一事鬧得周大夫人也煩心不已,她這個兒子自幼便主意大,她從來都勉強(qiáng)不來,自然,她也不可能勉強(qiáng)。
當(dāng)時會試在即,楊家不肯配合,周家也總不能在此時讓周長濟(jì)出家暫避,或是稱病不出......平和的不行,自然就得用點(diǎn)手段。
周大夫人緩緩起身。
微微一笑道:“原本你若是不插手,此時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稱心如意,可是你偏偏......”
楊家那孩子或許真是急糊涂了,深更半夜偷偷賄賂門外進(jìn)了周府,不知是想來尋她,還是尋其他什么人。
但不管那天她是什么目的,在知曉此事后,周大夫人都讓她,只能有一個目的。
“她敢在周府私會外男,被周府上下當(dāng)場撞見,百口莫辯,任楊氏現(xiàn)下如何得圣寵,這樁婚事,他們也不得不退這個婚。”
“可是你偏偏,要選擇救她?!?
眾目睽睽之下,母親帶著下人撞見自已兒子與人私會,怕是古往今來,頭一遭。
周長濟(jì)抬眸看來,靜靜的打量著自已這位母親,她臉上還帶著溫和笑意,但行事手段,卻是雷霆之勢。
他默然一瞬。
“母親,其實(shí)您已經(jīng)算到,兒子不會袖手旁觀,這不正是您想要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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