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怪他們,沒本事讓對面啞口無。
蔣懷民頓了頓,壓下心中的疑慮,自已無能,怎能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何況,霍榜眼也是新科進士的一員,他們要坐實名不副實的名聲,他不也要受到殃及?
眾進士氣憤一番,還是顧當下要緊。
“蔣進士,現下咱們要怎么辦才好?”
蔣懷民聞回神,忍不住皺緊眉頭。
“此事,其實要只是鬧個笑話也罷.......”僅是這些新科進士背上個名不副實的名聲,徹底坐實之前的非議都算好的。
蔣懷民神色不明,“......最糟的,是累及朝廷名聲,到時候,咱們可能還要被問責。”
他們名不副實,不就是朝廷科舉有爭議?
其他進士紛紛都明白過來,不少人臉色頓時煞白一片,紛紛焦急開口,“那怎么辦......”
蔣懷民聞,默然搖頭。
輕聲道:“眼下要怎么辦,且容我先想一想,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已經可以確認.......”
“那就是姜如初,的確不在府上?!?
霍榜眼那日脫口的一句話,他本還不信。
蔣懷民回頭,神色奇怪的看向身后那扇緊閉的大門,表情閃過一絲疑惑。
從狀元游街那日距今,已然半個月都過去了這么久,這樣要緊的時刻,盛京都鬧成這樣了,姜如初竟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她到底去哪里了?
姜如初現在到底在哪里,怕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就連她自已,在兩日前,也萬萬沒有想到......她竟能回到云川書院。
此刻的她,垂頭看了一眼自已手中這碗餿飯,還有腳上的鐐銬,忍不住嘆了口氣。
兩日前,快馬加鞭趕到大同縣的姜如初,到處暗訪九方氏的蹤跡,但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九方淮序,竟然就躲在云川書院里。
而且在她到達大同縣的第一日,當夜就被人捉上了山,但至今,她連他的面都沒見著。
“你說,這九方淮序現下在干嘛?”
姜如初舀了一勺嗖稀飯,神情若有所思,手上卻毫不遲疑,精準的投喂到正被綁在柱子上的某人嘴里。
袁非達張著大嘴接過,吃得苦大仇深。
一臉郁悶道:“還能干嘛,肯定在吃香的喝辣的,把餿飯都給小爺吃.......好難受。”
他雙手雙腳,整個人除腦袋之外,全身都被結結實實的捆在柱子上,分毫動彈不得。
捆在上頭坐臥不能,能不難受么。
姜如初倒沒被捆起來,那些人只給她戴了一副腳鐐限制她的行動,但眼前人身上這個捆繩,她琢磨了兩日,卻也束手無策。
聽袁非達說,這是軍中特有的捆人手法,是有訣竅的,每一次的捆法都不同,只有捆綁之人自已才知曉如何解。
連他這個軍中長大的人,都毫無辦法。
姜如初回頭安撫他,“再忍忍,他應該是派人回盛京打探消息了,肯定很快就會來找咱們的.......再說,他也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