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并沒有等楊正回答,而是用漠然至極的眼神示意身旁人。
旁邊立即有兩個人快步上前,直接伸手將楊正從頭到腳摸了一遍,摸到他胸前便是一頓,當(dāng)即直接拿出。
楊正臉色幾變,眼看著懷中的東西被掏走,當(dāng)即急道:“姜如初又不認你,你幫她有什么用,等她起來,你也沒好果子吃.......”
任他如何叫囂,前方的人頭也不抬,只有一句:“就這些么,其他的去哪兒了?”
楊正愣然一瞬,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并非是為了姜如初而來,而是另有目的。
他立馬解釋道:“.......長公主并未對我無不盡,我只有這些,也只知道姜如初是你的私生女而已!”
趙懷德正面無表情的低頭查看他手中那些所謂的證據(jù)........的確如他所說,這里只是些他與姜氏母女有關(guān)系的證人證詞。
他緩緩抬頭,神情可怖。
“所以你知道,還有其他的.......”
蕭芳容收集的,自是不只有他和姜蓮華母女的證據(jù),還有他這些年在盛京,與九方氏以及其他這些權(quán)貴來往的把柄,自然也不少。
楊正神情一震,當(dāng)即搖頭。
他當(dāng)然知道公主還有其他的,本來都是要給他的,但他并不想和趙氏結(jié)怨,只是想對付姜如初而已,便只拿了這部分。
“我沒有看過,不,我并不知道........”
楊正想要起身,卻被后方一道巨大的力氣壓制在地上,他后背的寒毛直立,本能的感到不妙,迅速解釋道:
“趙大人,我真的不知其他的,我一心也只想對付姜如初而已,對趙氏沒有任何敵意,我何必為楊家樹敵........”
“再說我今日就是要去大理寺的,我也不知道你會抓我,我身上就帶著這些,你也看到了,只有關(guān)于姜如初的。”
他說得有理有據(jù),也合情合理。
半晌沒有聽到聲音,被按在地上的楊正努力想要抬頭,大聲解釋道:
“姜如初也不認你,說不定還記恨趙氏,我將她的罪證呈上,于趙大人你,不過是段風(fēng)流韻事,而于她,卻是再也不能做官?!?
“我保證此事與趙大人你,只有好處,絕對沒有任何妨礙........”
前方終于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動手?!?
正膽戰(zhàn)心驚的楊正,頓時目眥欲裂。
聲嘶力竭的大喊出聲:“趙懷德,你敢對我下手,我乃是楊氏嫡子,我父親要是知道,絕對不會放........”
話音未落,后方那只大手稍稍使力,他的脖頸處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
剛剛還在聲嘶力竭的人,頓時沒了聲息。
“稟大人,死了。”
后方的一個男人抬起頭,漠然回稟道。
趙懷德淡淡的“嗯”了一聲,揉了揉被吵得緊皺的眉頭,神色中的焦慮半分未減。
他掃了一眼地上那具,正在逐漸失去溫度的尸身,眼神莫名的收回。
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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