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緊張的聲音,帶著試探的響起:“姜狀元,此時(shí)閉門怕是不妥,趙大人以及齊大人,幾位大人,還未返回........”
姜如初聞,回頭對上一張有些熟悉的,似乎殿試的時(shí)候曾在太和殿見過的一張面孔,此刻這張臉上,滿是忐忑不安之色。
“他們回不來了?!?
她沒有隱瞞的意思,當(dāng)即直道,視線掃過那些尚還空著的位置,心下十分了然,這些人此刻正在何處。
此一出,不少人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姜如初平靜的聲音,抬高兩分響起:
“諸位,方才在我入席之后,但凡有離開過的人,自行站出來吧?!?
“事已至此,你們方才去見過誰,又做了什么,早已在無數(shù)耳目之下,藏不住的.......”
她不高不低的聲音每響起一句,都像是催命符一般,讓不少人瞬間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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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后神情幾變,聽著皇帝一字不落的開口敘說,讓她臉上一陣青白交替。
“您說他是您唯一的好兒子,還說您此生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對他牽腸掛.......”
“夠了!”
崔太后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青,欲又止,最終實(shí)在聽不下去,當(dāng)即出聲打斷。
素和成朗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聲道:
“母后,這難道不是您說的嗎?御史臺的幾位大人,可都在朕身邊,聽得清清楚楚?!?
崔太后今日沒來得及拿念珠,手中空空如也,此時(shí)雙手只能無奈的齊齊扶額,壓低聲音道:“皇帝聽錯(cuò)了,哀家怎會如此說.......”
但上方的人可不給她糊弄過去的機(jī)會。
“母后,您可得說清地上的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然朕可不好決定如何處置。”
“要是錯(cuò)殺手足.......”
崔太后被逼得無法,偏生今日還被皇帝帶人當(dāng)場堵了個(gè)正著,還落了這么大的一個(gè)把柄在他手中,最后她沉默許久。
只能低聲道:“哀家那是權(quán)宜之計(jì).......”
聽聞此句,地上的九方淮序掙扎起來,想要抬頭,再次被兩名禁軍死死的按在地上。
素和成朗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
“母后的意思是,你是在騙他?”
事已至此,相比較在御史臺留下與九方氏私通生子的污名,崔太后只能承認(rèn)這個(gè)事實(shí)。
她緊閉著雙眼,頹然道:“哀家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jì)......此子深夜闖宮,誰知他要做什么,哀家只能假借母子之名,先穩(wěn)住他而已?!?
“原來母后,竟是被脅迫的。”
而不是,知道九方成宏已經(jīng)死無對證,想要假借母子之名,趁機(jī)拉攏九方氏的下一任家主.......素和成朗露出一個(gè)似笑非笑的神情。
“可是您說的,到底哪一個(gè)是真的,哪一個(gè)是假的,兒臣也實(shí)在很難判斷.......”
崔太后神情一震,瞬間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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