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兩個是什么人,為何要混進十全縣作亂,受了誰的命令,今日若不說清楚來龍去脈,本按絕不輕饒!”
她話音剛落,前方這二人忽然扭頭就往外沖去,一把推開前方正茫然的人群,撒丫子就企圖往外跑去。
阿蠻頓時一驚,姜如初已然沉聲開口:
“非月——”
后方尾隨著保護她的袁非月,頓時飛身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一個,就將兩個正逃竄的人踩在了腳底下。
眨眼之間,周圍的人群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兩個賊人就已經(jīng)被拿下,紛紛一驚,連連往后面退去。
“跑!在這么多雙眼皮子底下,你們兩個狗東西以為自已跑得掉?”
阿蠻追上前去,就是一頓怒斥。
“趕緊交代是誰派你們來的,打算怎么鬧事,要敢不說,把你們倆腦袋打開花!”
姜如初這時卻回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地上呆楞著的三人,平靜開口:
“他們不信也是因為你們從前作惡太多,這是你們自已的惡果,要想得到旁人信任,自已首先要有值得信任的地方.......”
“以后有什么問題及時稟報,至于本按信不信,本按自有判斷?!?
莊溫莊喜二人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么快就塵埃落定,都一臉呆呆的看向她,聞都沉默的點了點頭。
而莊阿三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周圍方才阻攔三人離開的民夫們,紛紛一臉不自在的回頭看來,皺眉提醒道:
“還不趕緊送去醫(yī)館尋人給他看看,流這么多血,再不救治怕是完了.......”
直到莊家村這三人互相攙扶著在眾人的簇?fù)硐码x開,人群也散去了好一會兒。
蔣懷民和周靈,才帶著城門口的守衛(wèi)在聽聞消息后,匆匆趕來此處。
“大人,聽說有人假借身份牌,成功的混進城中來了?!”蔣懷民一到,便趕忙著急的詢問道。
他負(fù)責(zé)城門口查看身份牌,有人悄無聲息的混進來是他的失察,他如何能不急。
周靈也上前一步,“大人,那兩個賊人呢?聽說他們不肯招,交給屬下,看我不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姜如初先看向她,淡淡道:“非月已經(jīng)將他們押往大牢了,只是他們應(yīng)該早就做好準(zhǔn)備死扛了,滿地找牙怕也不會開口?!?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大概知道是誰......”
之前災(zāi)民大批蜂擁而至她就已經(jīng)知道是有人鼓動,自身份牌出來后,總算消停了許久,誰料這些日子,鬧事的又層出不窮。
原來,竟是他們找到了疏漏混了進來。
姜如初看向蔣懷民,開口囑咐道:“此事的確是有所疏忽,暫且先不問你的罪,接下來好好盤查一番,定不止這二人?!?
“以后入城的盤查再嚴(yán)一些,慢一點不要緊,將所有的記錄都一一核實清楚,確定沒有疏漏之后再放人進來.......”
蔣懷民頓時松了口氣,用力點頭。
“是,大人,小人接下來一定嚴(yán)格盤查,徹底杜絕這些人進城的可能,絕對不叫任何賊人趁虛而入!”
姜如初無聲一笑,“徹底杜絕是不可能的,人多了難免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就算是真正的災(zāi)民,也有可能被收買?!?
“你如何能夠徹底的杜絕.......”
蔣懷民咬牙切齒道:“那就見一個打一個,打到他們不敢來為止。”
周靈頓時忍不住皺眉,“真正的災(zāi)民怎么還要幫著他們鬧事,每日有吃的還有米糧領(lǐng),在十全縣鬧事,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姜如初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左右也不過為了自已能夠活下去,比起每日干苦力才能換那一點救命糧,當(dāng)然是受人鼓動鬧事,輕松領(lǐng)錢糧更有誘惑力。
至于別的災(zāi)民能不能活下去,不重要。
“還不都是為了自已,自私自利?!笔Y懷民憤憤道,“......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時,旁邊正沉默啃大餅的阿蠻,悄悄舉手看向他,“我不是,阿蠻絕對不會背叛大人,除了大人,誰還能給我天天吃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