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兄混跡一樓多年,棋藝雖不算最高超,但也早已是在座大多數(shù)弟子之最,對弈經(jīng)驗最為豐富,棋風詭詐。
這姜女郎若真像她說的只跟自已的師兄對弈過的話,那這一局的勝負,已然毫無懸念,因此這些弟子對勝負其實并無多大熱情。
大多數(shù)的弟子反而都在暗自打量姜如初,畢竟這女郎盛名在外,許多弟子都聞名已久,此時瞧她冷靜自持,都有些稀奇。
沒有傳聞中那般不可一世嘛.......
姜如初也不墨跡,對方讓她執(zhí)黑先行,她便毫不客氣的當先落下一子,仿佛只是隨意的放了個地方。
許輝也立即跟上,頓時讓姜如初滿意點頭。
她還是喜歡不磨嘰的對手,她沒有猶豫,迅速又落下一子,對面的人看她一眼,哼了一聲,便也立即跟上。
姜如初沒什么時間看對手,她對弈的時候向來都是專心致志,從前也習慣了和賀知書一起悶不吭聲的下快棋。
因此她落子的速度幾乎毫不猶豫,就像是隨意亂放一氣。
姜如初落子速度是極快的,許輝也不甘示弱,噼里啪啦,在周圍幾個弟子來回打轉的視線下,棋盤上已然鋪滿了棋子。
觀棋的眾人還是沒將這局勢看明白,只覺這棋局似曾相識,又亂七八糟,遲遲湊不成局勢。
圍觀弟子奇怪道:“她不會是在胡亂落子吧......”
旁邊的弟子也搖搖頭,“我也看不出這局勢,亂七八糟的?!?
二人你來我往,都在各自布局,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對面許輝的落子速度,也愈發(fā)的緩慢起來。
四周徹底安靜下來,眾人都等著許師兄落子。
許輝嘴里嘀嘀咕咕,“啪”的落下一子。
姜如初皺著眉頭,瞧見對面這落子處,終于抬頭有些遲疑的看了對面的對手一眼。
隨即收回視線,繼續(xù)悶不吭聲的落子。
這一子落下,離得近的一個弟子驟然出聲:“這不是七死八活?”
周圍懶散的弟子紛紛凝神,皺眉看向棋局,嚴云眉頭一緊,已然瞬間看出這盤棋局的棋勢.......
當看出此時棋局已成合圍之勢時,眾人才驚訝發(fā)現(xiàn),這姜女郎并非胡亂落子,竟從一開始,就是在步飛龍局!
弟子們都紛紛開始研究局勢,四周落針可聞。
方才明明還亂著,怎么突然就呈頹勢?這姜女郎早就開始布局,只是調換了飛龍局從前的先后,用七子必死的局面,活了另外八子,隨即成了龍頭.....
這姜女郎,明顯是個狡猾奸詐的熟手啊。
姜如初落子的速度依然沒有減慢半分,只是眉頭愈發(fā)皺緊,神情更加的專注,完全忽視周圍各式打量的視線。
而她對面的許輝,在方才那弟子的提醒下,這才恍然驚醒,頓時眉頭一豎,立刻落子,企圖補救。
然而為時已晚,整個棋勢已然如飛龍,成了絕無回旋余地的孤絕之勢。
下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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