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幾乎都是下意識的不做他想,認為姜如初一定是在勸誡那位袁小郎君,沒有想過她會獨善其身。
此時,大家的神情中都不由閃過一絲希望之色。
向平打量著周圍人各異的神色中又都十分統(tǒng)一帶著的希冀之色,再次看向前方樹下的姜如初時。
她帶著冷色的面容上,浮現(xiàn)一絲夾雜著嘲諷的笑意。
這時的大槐樹下,一人抬頭,一人低頭,樹上樹下二人四目相對。
掛在姜如初手上的薛素香此時終于敢緩緩睜開雙眼,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圍。
在看到那頭白虎就趴在兩步遠的地方,睜著黑亮的虎眼盯著她時,薛素香身子一僵,一人一虎也是四目相對。
袁非達對上樹下這年輕女子平靜的雙眼,看出她平靜之下的強撐,卻沒有方才嘲諷的閑心。
只是緊緊盯著她問道:“你憑什么說,我姐姐永遠都不能離開盛京?”
姜如初聞深吸一口氣,抬著頭淡定開口詢問:“你不想當駙馬?”
袁非達聞一頓,隨即毫不客氣的說道:
“小爺剛過十八又生得俊俏,我們西疆不知有多少含羞帶怯的少女朝小爺扔過花,聽聞那明月公主都二十有六了........”
“一個比小爺大這么多歲的老女人,小爺不想當駙馬,難道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嗎?”
這家伙比她還小兩歲,姜如初一頓,正想開口,身旁就響起一道疾厲色的呵斥聲:
“大膽,你敢侮辱公主殿下!”
你完了小子,她身邊還站著一個明月公主的忠實擁護者,覺得全天下的男子都配不上她的公主的薛師姐.......
薛素香都顧不得害怕旁邊那頭白虎,插著腰怒著臉看向樹上那個少年,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怒斥:
“就你這樣的毛頭小子,殿下身邊排著隊等青睞的俊俏郎君不知多少,殿下有說要選你當駙馬?你也配在這里挑揀?”
“殿下才不會喜歡你這種粗鄙無文的野蠻人,你也配對公主殿下評頭論足?”
樹上袁非達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姜如初方才那句話上面,聽到這些怒斥聲也恍若未聞一般。
只是淡淡的命令道:“大魁.......”
那頭剛趴下的白虎,唰的一下又站起身來,它還未動一步,薛素香的怒斥聲便是戛然而止。
姜如初無奈的收回目光,扭頭提醒道:“薛師姐,你先走,去大門口等我,我稍后就來?!?
薛素香怔了怔,眼神里的意思仿佛在說:咱們都過來了,你不走?
姜如初無奈的眼神往上看了一眼,又看向出門的方向,眼神仿佛在說:不把這糟心玩意兒解決掉,咱們回來的時候怎么辦?
薛素香恍然大悟,本想義氣的留下來相伴,但看到旁邊那頭正甩頭的白虎時,她到嘴的話就變成了:
“師妹你這膽子還挺大,那你趕快些啊.......我,我先去門口等你!”
“我盡快吧.......”她笑了笑道。
頭頂上響起一道不冷不熱的懶散聲音:“盡快什么?盡快把小爺這個大麻煩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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