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改往日灰蒙,天邊竟泄漏出些許微光,盡管依舊寒風凜冽,但馬球場上,已然是熱汗揮灑。
周靈正安撫著躁動不前的紅玉。
楊佑萍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柔惠,它既不想上場,就別勉強了,我讓我兄長將他的狂風借給你騎,狂風能通人性?!?
周靈聞聲回頭。
搖頭拒絕道:“這馬兒還是要從小養(yǎng)大的,才能和自已親近?!?
楊佑萍聞笑容頓時勉強幾分,“你不喜歡,也就罷了......”她低聲道。
周靈頓了頓。
那日名花宴外面,她聽到楊氏兄妹那番要拿住她大堂兄的話后,著實對這楊佑萍再提不起任何好感。
可是她近兩月莫名非要纏著她。
周靈望了一眼看臺上正面無表情端坐的大堂兄一眼,收回視線便輕嘆了一口氣道:“萍姐姐,你不要多想......”
圣上賜婚,眼前這位是她未來的大堂嫂,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周靈此前有再多的不滿,到這時,也都只能化作無奈的嘆息。
她直道:“我知道你真正想親近的,是我大堂兄.......”
周靈拍了拍紅玉的馬身,隨即轉身拉起楊佑萍的手,輕聲道:“你要是想親近他,直接過去找他就行?!?
楊佑萍臉上剛要升起的紅暈,霎時變成驚慌之色。
“不不不.......柔惠,我不想........”
周靈完全不聽,拉著她的手就拽著她往看臺的方向走去,楊佑萍滿臉通紅又驚慌失措。
終于趕緊低聲解釋道:“見到長濟哥哥.......我......我實在有些害怕.......”
周靈腳下一頓,回過頭來,神情怔然。
“你也不喜歡他么?”她問道。
楊佑萍神情遲疑,搖了搖頭。
“也不是.......”家女郎從小閨閣內的規(guī)訓,讓她說不出的喜歡二字,但她臉上的紅暈已然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