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神情一怔,有些茫然的說道:
“今日沒怎么,我也沒出錯,我有在努力接球、傳球,只是方才那球離我太遠(yuǎn)了......”
孫靈素頓時嚴(yán)厲的打斷她:“飛騎隊這么多的姐妹,你覺得將軍為什么要招你這個新手進(jìn)來?”
周靈頓時一愣,不說話了。
因為她的騎術(shù)出眾,射藝也是上佳,袁非月也是看中這一點,希望她在今日的馬球賽上,提高飛騎隊的進(jìn)球幾率。
而顯然,這上半場中,周靈并沒有發(fā)揮到她上場的真正作用,此刻孫靈素抱著手,神情十分嚴(yán)肅。
“今日我們但凡能上場的,每一個都不能只是不出錯,我們要贏下每一場,不能讓將軍失望,也不能讓公主失望,你明白嗎?”
她毫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只是不出錯就可以的話,我們?yōu)槭裁匆饽慵尤耄科渌忝貌粫鲥e的多得是!”
“下半場你要是再不努力進(jìn)球,下一局咱們就只能將你踢出去了,你明白嗎?”
周靈徹底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孫靈素越看她越不喜,真是不知道將軍為何偏偏就看中這么個嬌滴滴的小女郎,動不動就有情緒。
“回答我!”她突然揚聲道。
周靈立馬朗聲回答:“是!”
馬場上的大家的一舉一動,在周圍的監(jiān)生以及看臺上的眾人眼里,都是一覽無余的。
而此刻的看臺上,楊佑萍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皺,雖不知道那邊的二人在說什么。
但她聽到最后對面那女子大聲的呵斥聲,看到周靈毫不猶豫的立馬應(yīng)答,讓她有一種周靈在被欺負(fù)的感覺。
楊佑萍終于找到一個可以跟周長濟搭話的機會,她想了想這才開口,低聲不滿的說道:
“這些女騎,肯定是自已輸了,便來責(zé)怪柔惠,將怒氣都發(fā)泄到柔惠的身上.......”
竹簾后,周長濟果然聞聲看來,一開口卻出乎她的意料,語氣十分冷漠的說道:
“她方才在場上明顯心緒不佳,并未發(fā)揮出自已真正的實力,視馬球賽如同兒戲,被訓(xùn)斥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沒想到他身為兄長能說出這樣無情的話,楊佑萍著實一愣,而且他跟她說話的語氣如此的疏冷......
她忍不住低聲道:“......可柔惠是你的妹妹?!?
周長濟眉頭微皺,顯然對這種是妹妹就能縱容的話有些不贊同,他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什么都沒再說。
只是出聲糾正道:“她不喜歡別人喚她的字?!?
察覺到他的冷意,楊佑萍頓時收回目光,聲音帶上一絲怯意,低聲囁嚅道:“多謝郎君提醒。”
周長濟聽出她的怯意,臉上的神情一頓,仿佛這才想起身旁這個女子,似乎應(yīng)該是他將來的夫人。
他收回些許冷漠,正要說什么,身后就響起急峰的聲音:“郎君,您瞧瞧.......”
周長濟回頭接過他遞來的紙筆,上面寫的,正是方才打過的兩場馬球賽的題目,有已經(jīng)解出來的,也有一直沒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