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主回頭笑了起來,眉眼盡是傲意,“朝霞妹妹若是想,今日場上的諸君,任爾挑選?!?
朝霞郡主一頓,虛弱的輕輕咳嗽了兩聲,委婉拒絕道:“朝霞生來體弱,怎好耽誤這等俊才?!?
明月公主笑容一收,眼神盡是睥睨:
“不管什么俊才,妹妹盡管挑選,也并非是要讓你與他們相濡以沫,哪怕再出眾的男子,能與我們相伴,也是他們的榮幸?!?
“放在左右即可,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看臺這一片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周圍離得不遠的席位的貴女,還有些正看馬球賽的貴公子,俱都沉默了。
眾人沒敢往這個方向多看一眼,卻齊齊表情怪異。
這樣輕佻傲慢以及驚世駭俗之,盡管是出自一位長公主之口,也還是讓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朝霞郡主有些虛弱無力的猛咳數聲,哪怕是她這樣一向會說話的人,此時也被這樣大膽的話震得無以對。
她兩次欲又止,最后只能無奈一笑。
明月公主輕嗤一聲,漫不經心的收回目光,隨意扔下一句:“本宮與妹妹玩笑呢......”
她正視前方,歸正傳的冷聲說道:“輸一場便罷了,接下來的每一場,本宮不想看到再有任何的失誤?!?
盡管公主殿下沒有看向任何人,但周圍或站或坐的眾人,卻都一致的明白,這一句是對誰說的。
身后袁非月遲疑的一頓,神情猶豫的上前一步,詢問道:“要是對上霍郎君.......”
明月公主似乎還在為前兩日楊家的事情生她的氣,聞竟也沒有搭理她,只是目不斜視、一不發(fā)。
還是她身旁的侍女觀察了她的眉眼一瞬。
微笑著出說道:“要想能配得上公主,沒有真本事,過不了女飛騎這一關,他也不配做駙馬?!?
好生無情的辭,但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長公主。
袁非月聞一怔,心下卻緩緩升起一個疑惑,那公主殿下今日讓那位女解元加入,到底是為何.......
而此時的姜如初,不在馬球場上,也不在看臺周圍。
她剛剛從學監(jiān)里拿回紙筆,正安靜的蹲在人群中的某個角落里,此處并不是看馬球賽的最佳位置,人群并不十分的擁擠。
但這里可以看到那典學大人公布文球題目,而姜如初所在的角落,正好每次都能完整的看到那些題目內容。
她心滿意足的窩在此處,專心致志的解著每一道題,與周圍正心潮澎湃,激動的看打馬球的眾人,仿佛不在同一個地方。
但姜如初僅是聽著周圍人群響起此起彼伏的喝彩聲和唏噓聲,也大概能將這場馬球賽的進程了然于胸。
女騎難得輸了一場,又連贏兩場,下一場正要對上霍衍舟以及楊正和賀知禮那一隊。
吳斂繼續(xù)贏下一場又一場.......
此刻他的籌數,暫時一馬當先。
然后今日場上除了紅甲女騎之外,竟又殺出一個引領全場驚嘆的女子,向平一身騎裝,帶領著九方氏以及蕭氏的一眾年輕子弟,橫掃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