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達心情正好,完全不在意他的嗤之以鼻,揚起球杖朝他快活的說道:“有機會再來打馬球啊.......”
“不做題的那種?!彼a上后一句。
趙榮祖正想回敬他,誰想跟你一起打馬球,但在聽到他補上的最后一句,想到方才的酣暢淋漓。
原先打馬球本就是無需做題的,只以雙方進球定輸贏,真不知是哪個酸腐書生弄的勞什子文球,弄得這打馬球都沒意思起來!
若只看球技的話,這姓袁的可以說是厲害至極.......
趙榮祖臉上氣咻咻的神色莫名消失,正想開口說什么,便被前方回頭的趙光祖,不耐的打斷。
“與那不要臉的廢話什么?快些跟上,還有下一場呢。”
“哦。”
趙榮祖飛快的朝袁非達齜了個牙,做了個鬼臉,便趕忙一夾馬肚,跟上正黑著臉的趙光祖,一同離場。
然而這一場對袁非達來說,才是剛剛開始。
因為接下來的每一場,嘗到甜頭的他,都是將馬球打進對方的球門,將方才這不要臉的作風,貫徹執(zhí)行.......
周圍的監(jiān)生們怒罵征討聲連連,但馬球場上那個少年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甚至靠著這一招,他竟還贏下好幾場!
“這攪屎棍.......”有人咬牙切齒道。
而馬球場周圍的監(jiān)生們,從一開始的憤怒征討,到罵到有氣無力只剩不屑的表情,而再看到,馬球場上除了袁非達以外,竟還有其他的人也開始用上這一招后.......
大家都傻眼了。
圍觀的騎手們,從方才的懷疑自我,到臉上紛紛出現(xiàn)一種恍若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神情。
因此到這積籌賽的后半場,剩下的菜雞紛紛恍然大悟,十分默契的將這一招都學了過去。
后半場的馬球賽上,眾菜雞們一改方才互啄的作風,像是打開了新的大門,開始拼命朝對方的球門進球.......
一個人這樣做,可以罵他不要臉,而當大家都這樣做之后,圍觀的眾監(jiān)生們,臉上的憤怒早已麻木,只剩復雜難的神情。
連贏數(shù)場之后,袁非達累得滿頭是汗,當即神情十分快活的下場來,直奔一人而去。
站在角落里靜靜看馬球賽的袁非月,還以為這小子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已,正打算站出來訓一訓他。
而袁非達壓根就沒看到自已姐姐,而是快活無比的,冒著一頭的熱汗,朝著角落里,他早就發(fā)現(xiàn)的某人奔去......
正埋頭做題的姜如初,忽的察覺到周圍一靜,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剛一抬頭。
就迎上正快活奔來的袁非達,以及他真心實意的感激之情:“姜如初,你這一招太妙了!”
周圍瞬間齊刷刷的投來無數(shù)道震驚又意外的視線。
姜如初神情一僵,頓時感覺脖子后有些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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