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焦急又無奈的阿良,等在此處過了許久,還不見自家郎君出來,便知曉他肯定是抽不開身。
而門口這些個侍衛(wèi),又很是兇神惡煞,不僅不讓他進去,連等都不許他等得離這大門近了,幾次三番要趕他走。
但阿良看向自已緊緊攥在手中的那封信,以及那上頭蠟封的朱砂......他知道今日就算是等到下學,他也是不能離開的。
正這時,左世才那張狐疑的臉,從他的背后探出。
“阿良,你拿著什么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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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各位師姐師妹的厚愛,一支馬球隊最多只能十人,眼下光是我四門學的師姐們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姜如初拱手朝著周圍一圈熱情的國子監(jiān)女監(jiān)生道謝,臉上的微笑中,盡是遺憾。
沒想到她振臂一呼,不過才剛剛游說兩句,眾學監(jiān)的師姐師妹們,便紛紛一擁而上。
這樣的熱情,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這是自然,以她女解元的名頭,她說要上場答題,那當然是無人懷疑她的能力,更何況,她方才還說無論輸贏,責任都在她一人,與相助的各位無關(guān)。
姜如初一諾,自是無人懷疑。
而且她竟也只邀女子加入,即使有身手矯健的男子上前,也被她笑語婉拒,如此行徑,自然輕易贏得在場大部分女子的好感。
女騎的颯爽大家有目共睹,國子監(jiān)大部分的女子本就與眾不同,早已都心生向往,再說也不用害怕輸了之后,會得罪那位宸妃娘娘。
誰會不樂意前來?
盛京的女子,幾乎人人都會打馬球,只是高低不同而已,而眼下,聽到姜如初說已經(jīng)馬球隊已經(jīng)招滿,許多女子臉上還露出一副遺憾之色。
“好吧,怎么一支馬球隊就十人......”
“今日馬球賽是明月公主主辦,也沒聽說能允許除女騎以外的女子組馬球隊......”
“正是,早知我們這些女子也能上場,咱們也組馬球隊了......”
“無礙,我們也能當備選,要是哪位師姐受不住了,也可以下場,與咱們換一換!”
旁邊突然插入一道帶著不滿笑意的女聲:“小瞧咱們不是?絕對受的住!”
姜如初正與周靈商量等會兒眾人的位置,還有一會兒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籌數(shù).......
聞她抬頭,便看到薛素香帶著其他四門學的師姐,羅師姐、畢師姐、徐師姐等人,笑容滿面的走來。
畢師姐今日難得不用做題,正有種想要放飛的暢快感覺,正是滿身的勁兒沒處使的時候,剛走近便揚聲豪氣干云的宣布道:
“反正今日師姐我不用備選,我要將這馬球打爛!”
周圍的師姐師妹們紛紛笑了起來,調(diào)侃她:
“畢師姐,你那常年撞墻的額頭至今還完好無損,可謂是銅皮鐵骨,你若說能將那馬球打爛,咱們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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