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反而響起幾道帶著笑意的催促聲:
“袁小郎君,怎的這是累了?馬球在腳下,球門在你右側(cè)方,怎么半晌都不進(jìn)球?”
“對啊,袁小郎君身手超群,不讓我等見識一番?”
伴隨著一陣低低的笑聲,仿佛在嘲笑某人此刻進(jìn)退兩難的窘迫為難模樣。
袁非達(dá)歪著頭看來,神情的確不好看,卻不再有猶豫之色,而是歪頭一笑,球杖一揮。
那枚馬球就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忽的朝對面這幾人飛來!
袁小爺豈是你們可以戲弄的,既然你們想讓小爺打馬球,小爺就偏不,小爺打人玩兒!
周圍的監(jiān)生,以及看臺上的眾人紛紛一驚,袁非月倏地一震,磨著牙上前一步。
誰也不知道這個袁氏子還會這樣亂來,眼看著一枚馬球直直的朝他們的臉上飛過來,幾人神情一震。
飛快的勒著韁繩躲閃,聚攏的馬匹瞬間四散,這才在瞬間躲開這枚極速而來的要命東西。
賀知禮和楊正皆是皺眉回頭看來,不遠(yuǎn)處的霍衍舟,眉心也是微微一動。
似乎這才意識到,這家伙不通文墨,不識禮數(shù),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是一個善茬。
左世才剛剛躲開這致命一擊,震驚回頭,呵斥道:“你這個蠢物,你這是在做什么?要鬧出人命不成!”
果然是個沒有馴化的野蠻人.......
袁非達(dá)歪著頭咧著嘴,一張還帶著少年氣的俊臉上,此時都是桀驁不馴,“你們不是想要和小爺玩兒?”
這張往日總帶著三分肆意灑脫的臉,此刻的神情中,卻只有憋悶和怒意,目光盡顯戒備不善。
氣氛正緊張。
一聲號角聲嗚嗚響起,到了中途休場的時候。
帶著怒意的眾人紛紛調(diào)轉(zhuǎn)馬頭,互相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神情各異的下場而去。
而此時的馬場四周,觀看這一場的觀眾們,也都是神情怪異,一副看好戲的議論著。
“這袁氏子,總算有人治住他了。”
“就是,不然他還以為,憑著這不要臉的招數(shù),就能贏過所有人,當(dāng)我國子監(jiān)無有才之士不成!”
“瞧他那憋悶樣兒,可真是給咱們解氣啊.......”
姜如初看著那邊氣鼓鼓的袁非達(dá)直直的朝她走來,聽著周圍看好戲的嘲諷聲,他目光不善的掃了一圈。
這番齜牙的模樣,與他的大魁別無二致。
果然,所到之處,那些嘲諷的聲音瞬間一息,但那些帶著嘲意的眼神,卻還是時不時的落到此處。
姜如初無奈的收回目光,出聲提醒道:
“袁小將軍,這是在國子監(jiān),你靠著蠻橫無禮,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某人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一副被氣到不輕的模樣,聞神情憋悶的垂下頭,低聲嘀咕道:
“姜如初,你那一招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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