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驚才絕艷的女子,也難怪連他這樣的冷漠人都忍不住為之吸引.......只是楊佑萍除了酸楚,卻還有慶幸。
慶幸的是,場上這個女子,顯然早已心有所屬。
“如初心有所屬?怎么我從未聽聞過.......”看臺另一邊,本看得正精彩的施若愚,此時也是一臉半信半疑。
她身后的曹桂茹神情也是不解,忍不住低聲喃喃道:“從前在書院里,也沒聽過姜師妹傾慕過誰.......”
說到此處,她話頭猛地一頓,明顯是想到了誰。
施若愚瞬間回頭,滿臉驚訝,顯然沒想到真有其人。
“你想到了誰?快給我說說,我倒是真的好奇,如初這樣的女子,會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驚訝到連“本宮”都忘記自稱,可見這位宸妃娘娘,此時是真的驚訝意外至極。
曹桂茹一臉遲疑,不確定的說道:
“奴婢只是想到了我們書院曾經(jīng)的一位師兄.......不過這位師兄去年就出海遠游,不知去向,但這只是奴婢的猜測,娘娘也不必當(dāng)真。”
出海遠游,不知去向?
施若愚神情一怔,面上閃過一絲心疼,輕聲恍然道:“所以如初的反七絕,才會如此幽怨啊.......”
周圍的議論猜測聲,其實都在姜如初的意料當(dāng)中。
連她自已都沒想到的是,她方才下意識的寫出一首歡怨詩,也就是正讀是兩情相悅,反讀是閨怨?jié)u生。
字字句句,仿佛是一個可憐女子的訴說。
要知道,作詩乃是心中有感所得,尤其是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寫出一首七絕回文,她根本來不及另外再想。
雖這是上一世早已過去的事,姜如初早已拋卻腦后,只是她此時念出來,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可是,這是比賽,容不得她矯情。
對面的霍衍舟神情莫測,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會寫出這樣的詩,他恍然一瞬,先前的那封家書內(nèi)容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七叔祖在信中還提到他曾誤會姜如初傾慕他的事,如今真相大白,霍家這位長輩,也將是否要舊事重提、兩家重歸于好的選擇,交到了他的手上。
眼下看來,她的確傾慕一人,且還刻骨銘心,但這顯然和他無關(guān),過去的事又何必再提。
霍衍舟神色淡淡,遙遙拱手:“姜女郎,好詩才。”
姜如初沒有回頭,但其實她不喜歡這首詩,女子的閨怨總是無奈的,尤其在聽到霍衍舟詩中宴飲和宴散的灑脫快活之后。
“霍郎君這一首更好。”她頭也不回的說道,比起他的歡宴,她的歡怨在她自已看來,的確應(yīng)該落于下乘。
霍衍舟聞一頓,漠然收回了目光。
他雖向來對自已的詩才自傲,也并不認為自已今日這首回文落于下風(fēng),但聽到姜如初這般謙讓于他......
不知為何,他心頭竟莫名閃過一絲不快,意識到這一點,霍衍舟瞬間收回目光,皺了皺眉。
幾場下來,兩方騎手打得如火如荼。
這一球,還是讓賀知禮與楊正二人奪下。
此時,姜如初兩籌,霍衍舟三籌。
第六題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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