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如松,俊眉修眼。
“哎,那是周郎君......快快,誰去問問,以周郎君的才學(xué),他說的你們難道還不信?”
“我去,我去.......”一看到周長濟(jì),大家紛紛眼神一亮,搶著上前去。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姜如初抬頭看去,便看到才剛剛交卷出來,被號軍領(lǐng)著,往這邊而來的周長濟(jì)。
她難免有些意外。
以他的才思,這才第一場,是最常規(guī)的經(jīng)義題和法令題,他卻到此時才交卷,顯然是被什么耽擱了。
周長濟(jì)剛剛走到附近,便被忽然上前的幾位考生,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周郎君,不知可否請教兩句.......”
“對,周郎君,最后一道經(jīng)義題,我等略有些爭議,不知可否.......”
但大家熱情有禮的詢問,才剛剛出口,便被眼前人一道冷漠的回答聲給打斷。
“不可?!?
單單這兩個字,卻冰冷又無情。
剛剛走到此處,就被圍住的周長濟(jì),面無表情的掃過面前這一張張洋溢著熱情的臉,對他們的有意相交,心知肚明。
但不巧,他近日無心搭理旁人。
眾人紛紛啞然。
大家被他如此無情的回答,都給震得一臉尷尬,這才想起,論性情,這位似乎也不比那位霍郎君,要平易近人多少.......
論身份,他也該是最高不可攀的那個。
周長濟(jì)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貢院重地,禁止交頭接耳?!彪S即抬腳便走。
繞開眾人,朝著廊檐方向,徑直而去。
姜如初看到他沒有任何遲疑的走到自已近前,這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仰頭看他,直不諱的問道:“周師兄,怎的才第一場,你到這個時候才出來?”
周長濟(jì)毫不避諱的走到姜如初跟前,直接坐在她身邊,一起坐在這廊檐下。
他淡淡解釋道:“頭一日太困,睡了一天,然后才開始答題的?!?
不遠(yuǎn)處,正悄悄觀望這邊的其他考生,見二人顯然一副正在交談的模樣,都忍不住露出一個如鯁在喉的神情。
不是說,貢院重地,禁止交頭接耳的嗎!
“第一日你在睡覺.......”
姜如初聞實在忍不住意外,什么樣的困意,能讓他在貢院的號舍里,會試如此重要的日子,就睡了一整日。
周長濟(jì)就坐在她旁邊,如此近的距離,她正好能看清,他眼底尚還殘存的一絲疲憊。
也難怪那日搜檢,他險些沒趕上。
姜如初似乎已猜出其中幾分緣由,默然片刻,她遲疑著,開口詢問道:
“聽聞周師兄近日在家中,遇到了些許困擾之事,也不知有沒有處理好?”
周長濟(jì)扭頭看她,似乎在打量她的神色。
好一會兒,他才回答道:
“.......都處理好了?!?
姜如初剛要替他松口氣,緊接著,便聽到他緊隨其后的一句,讓她忍不住心下一頓。
“姜師妹,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