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想想辦法,怕是很快就要與這二人,不可相提并論.......”
除此之外,崔太后根本就沒有提到有關(guān)于誣告一事的任何,甚至在他出試探的時候,還有避而不談之意,太后顯然,并不想插手此事。
此時此刻,霍衍舟收回目光。
沉默一瞬,難得破天荒的出安撫一句:
“在下明白,諸位是聽到外頭的流,有些坐不住......但不用擔(dān)心,朝考不會取消。”
面前眾人一聽,紛紛喜上眉梢。
“.......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太后娘娘都這樣說,咱們就放心了!”
蔣懷民松了一口氣,“.......那我等就放心了,不過太后娘娘只說不會取消,有沒有說具體延遲到什么時候?咱們還要等多久???”
霍衍舟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正堂內(nèi)的眾人見狀,神情中都忍不住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想讓他幫忙再問問,但又都沒有那個勇氣開口。
只能紛紛低聲道:“知道朝考不會取消就好,只是那些考生一直這樣鬧,咱們就這樣坐等,真是憋屈死了.......”
“對啊,都要把咱們擠兌死了?!?
蔣懷民嘆了口氣,隨即揚(yáng)起一個笑容。
“不過有霍榜眼這句話,咱們至少安心許多,方才去姜狀元那里,她連個面也不露,讓我等寒心不已.......”
霍衍舟神色一動,瞬間抬眸看向他,表情下意識的閃過一絲怪異。
下方的人還在拱手,感激道:“多謝霍榜眼,從前以為你為人冷漠,不想你是個面冷心熱的,以后我等還要多多.......”
便被他迅速出聲打斷:“你是說,你們方才去過姜府,求見過姜如初?”
蔣懷民話音一頓,其余眾人也紛紛看來,都不明白他這語氣,怎么莫名有兩分.....著急?
“是啊,但我等并未見到她人,聽聞這十來日,她都沒有露過面,對咱們這些同科,都是不冷不熱的,哪像您.......”
霍衍舟神情顯然不似方才那般平靜,他倏地皺緊眉頭,方才的兩分耐心瞬間蕩然無存。
再次出聲打斷:“也就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她本人,而且十來日都是如此。”
他神色微變,皺眉看來。
問出一個十分敏銳的問題:“那你們怎么能確定,她就在府中?”
堂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這霍榜眼突如其來的這一句問話,是什么意思。
蔣懷民神情奇怪,“咱們的確沒有見到姜狀元本人,不過她府上的女管家有幫她傳話......她應(yīng)該在府上的吧?!?
況且姜狀元不在府上,能去何處?再說,她即使不在府上,又有什么隱瞞他們的必要?
然而上方的人聞,卻是語氣莫名,反倒更加急切兩分:“.......她讓人傳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