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開口:“此事我們自會探聽清楚,但即使她要問斬,與我家公子何干?”
“就是?!迸赃叺氖⒎乓а狼旋X一笑。
“那個賤人果然不得好死,我等暢快不已,公子高興都來不及,她死她的,與咱們有什么關系,還聽她什么屁話.......”
姜如初輕笑一聲,“九方公子既然高興都來不及,想必更想聽到她臨終懺悔之,讓他更高興一些不是正好?”
“你等為何,又要橫加阻攔?”
馮神色一動,沒有說話。
姜如初收回視線,“馮,你們還是原封不動的將我的話轉交給九方公子為好?!?
她掃了一圈周圍其余幾人,每一個看著都不簡單,絕對都不是一般人。
開口好心提醒道:
“作為屬下,向來最忌諱的就是在主公背后替他做決定,越俎代庖.......”
“你們公子,最近心情應當很不好吧?”
眼前這幾人的年紀都不算大,即使在軍中有要職,也定然不是一語定乾坤之人。
要真是北地將領齊聚在此,距九方侯爺困在宮中至今已經(jīng)快月余,他們早就發(fā)動了。
很有可能,對九方淮序這個少主,北地將領應該也不是所有人都聽憑調(diào)遣.......看他們眼下這情形......應該也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
旁邊幾人聞一怔,俱是神色微變。
顯然,姜如初這句好心提醒的話,精準的戳到他們的痛處,讓眾人臉色好一番變幻。
馮默然一瞬,輕嘆出聲。
“姜女郎,好歹相識一場,你對舍妹還有照拂之恩,其實馮某,真的不愿為難你......”
話音落地,他一不發(fā),抬腳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馮頓了頓,回頭道:“姜狀元好生歇息,你說的,我等自會探聽清楚........”
姜如初上前兩步,腳上的鐐銬哐當作響。
不忘再提醒道:“我?guī)熃阕屛覀鞯脑捄苤匾?,還望你等,快些告訴九方公子一聲?!?
她這一動作,腳上的鐐銬聲無比刺耳,瞬間吸引了面前人的注意力。
馮目光向下,淡淡的落在她的腳上。
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卻神情淡淡的看向門外,威嚴的語氣中,帶著不悅。
“......是誰將姜狀元鎖起來的?對待女子,還是這樣一個文弱之人,何以如此?”
馮的話音落下,門外立即進來兩人,連忙點頭應聲,“是我等疏忽.......”
隨即立即上前。
上前兩步掏出鑰匙,給姜如初解開腳鏈。
腳上一松,她挑眉看向馮,“馮郎君,你這么把我放開,不擔心我做什么?”
馮聞失笑,回過頭便往外走去。
聲音從他高大的背影傳來,“姜狀元,整個云川書院已如鐵桶一般,縱你有千般智謀,也是白費力氣.......”
“還是顧惜自已的身子吧......”
大門倏地一閉,這道聲音也徹底消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