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一眼就看到姜如初手中,空空如也的大碗,稀奇的目光,挪到她的臉上。
昨日要不是公子大度,她這小命估計就交代在馬場上了,死里逃生,人家竟還有這樣的好胃口.......不得不讓人佩服。
馮復雜的目光,正落在姜如初的臉上。
他一不發(fā)的往后看了一眼。
得到指示,后方頓時有兩個小兵快步上前,姜如初定眼一看,這二人的手里,竟然拿著一副鐐銬。
二人徑直走到她的面前,面容一絲不茍,手腳麻利的從脖子到手腳,給她戴了個齊全。
“走吧......”
馮上下掃她一眼,這才出聲。
姜如初頓時明白,應該是九方淮序要見她的意思,昨日才見過,這么快.......
她稍一動作,脖子上以及手腳上的這副沉重的鐐銬,便是哐當作響,讓她舉步維艱。
姜如初皺眉一瞬,又忍不住失笑。
看向門口的人,出聲道:“馮郎君,你們何必如此,若是我真的有不軌之心,昨日在馬場上,大可一箭將你們公子射殺.......”
“你今日這般防備,完全沒有必要?!?
馮聞聲回頭,莫名看她一眼。
淡淡道:“即使姜女郎沒有不軌之心,像昨日那樣再來一次,公子也未必不會動怒......”
“為了姜女郎的性命著想,你還是戴上,這樣,你我都能更放心一些?!闭f罷,馮扭頭就往前走去。
完全沒有想要她解開的意思。
姜如初失笑一聲,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前邁去,臨出門時,她無聲回頭。
對上袁非達的視線,往下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前者這次智商上線,看了自已身上看似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一眼,悄然點頭。
姜如初已然收回目光,抬腳往前。
九方淮序頭一回連著兩日見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她會有收獲。
果然,今日是在他的水上亭榭見的面,而且這一次,他不像之前那般裝模作樣,沒有躲在屏風后窺視她。
姜如初一進門,就看到九方淮序端端正正在坐在屋中央一把太師椅上,正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見她進門的聲音,他抬眸看來,不僅姿態(tài)是難得一見,就開口的語氣。
也難得沒有他慣常的漫不經(jīng)心。
“.......她要死了?!本欧交葱虻?。
姜如初對上他的視線,默然一瞬,仔細算來,向師姐那邊,怕就是這兩日的光景了。
她了然出聲道:“所以公子,你并不打算,回去送向師姐最后一程。”
對面的九方淮序一不發(fā),就這么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眼神早已回答一切。
周圍靜謐無聲,馮等人在進門的時候便停在門外守候,此刻的亭榭內只有他們二人。
姜如初無聲一笑。
的確,誰也不是傻子,他當然,不可能在這樣局勢不明的關頭,回京自投羅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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