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不想再跟薛家有牽涉，但已經(jīng)死去的向平師姐，卻應(yīng)該被知道。

姜如初沉吟片刻，開口解釋道：

“薛師姐，薛師兄，我之前沒同你們說清楚，你們或許還不清楚，薛家能夠得以平反，最大的功臣.......”

“其實是向平，是她收集九方氏的證據(jù)，我只是在其中起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作用，你們真正該感謝的，是她?！?

面前的兄妹倆聞愣了又愣。

一旁的薛素香滿臉不解，“不是都傳，她是因?qū)欧焦右驉凵?，這才收集證據(jù)誣陷他，然后被斬首的.......”

薛繼平也是皺起眉頭道：

“九方淮序不是因為刺殺太后未果，被當(dāng)場正法的嗎.......與這向平又有何關(guān)聯(lián)？”

姜如初聞再次沉默下去。

陛下給了向平師姐兩個選擇，她選擇了活下去，那么此生都無法正名，外頭知曉的，也是九方氏行刺太后，意圖謀逆的罪名。

名聲與性命，那自然是后者更重要。

她張了張嘴，啞然開口：“.......九方氏能被誅九族，也多虧她之前提供的證據(jù)，才能罪加一等，說起來，她對此事也是有功的?！?

薛繼平神情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

“她是九方淮序的侍妾，或許是她收集的證據(jù)得以讓九方氏罪加一等，但她不過是嫉妒心腸，歪打正著助了薛家一把?！?

“即使沒有這一遭，九方氏抄家的時候，她也是必死無疑，也并非是為我薛家?！?

薛素香點頭，一臉退避三舍的模樣。

“正是如此，我們?yōu)樗⒈迚?，已?jīng)算是回報于她，可要讓我們?yōu)榫欧交葱虻氖替┓?，卻是萬萬不行.......”

到這一刻，姜如初才終于明白。

陛下給出的兩個選擇，對于向平師姐來說，其實都是同等的重要，她做出選擇的時候，又該是何等的痛苦.......

聽著二人一口一個侍妾，下之意都是死有余辜，她強(qiáng)忍著情緒，低聲解釋一句：“她不是九方淮序的侍妾......”

沒過門，也沒納妾文書，算什么侍妾。

薛素香聞皺眉道：“那就更令人不齒了，無名無份的，姜師妹，我從前也同你說過，她在國子監(jiān)早就臭名昭著......”

“你不許這樣說她！”誰都可以這樣說她，唯獨(dú)眼前的二人不行。

姜如初突兀的一句，讓眼前人愣在當(dāng)場。

對上薛素香錯愕的目光，她立馬回神，緩了緩語氣，無奈的輕聲解釋道：“她并非你們所看到的這樣.......”

她不能說出真相，卻又無法忍受面前的這二人如此詆毀自已的長姐，如此詆毀為他們?nèi)倘柝?fù)重多年的向平師姐。

只能意有所指的說道：“她或許是有苦衷的，我的意思是，她的年紀(jì)與你們長姐也差不多吧，試想一下.......”

“如果是你們的長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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