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日,來找她這個媒婆去跟這位俏探花說媒的門戶,那是多到數(shù)不過來,但這位那可是周氏的嫡長子,她豈敢登周氏的門……
老媒婆仔細一想,瞬間確定就是他!
難怪呢,這姜御史聽到李指揮使一家,那是正眼都沒有一個,原來竟和周探花.......
媒婆頓時恍然大悟,懊惱得想拍大腿。
周氏這樣的高門豈是她能惹得起的,以后還想不想在這盛京城里保媒拉纖…….她當即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個兒一個嘴巴子,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而這邊,姜如初呆楞一瞬后,回過神來。
淡淡一笑道:“這是自然,能當巡按御史,去淮南做我想做的事,還能有什么選擇,能夠比這個更好呢?!?
“我的意思是,這個更好的選擇.......如果是我,是周家呢?”
周長濟不給她含糊過去的機會,他深知這很有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他這一次來,本來就是打算明明白白的回去的。
姜如初腦子嗡的一聲,說不出一句話。
一瞬間閃過她腦海中的是無數(shù)雜亂的思緒:他竟是真的......她之前的不是錯覺,以及,這層窗戶紙終究還是捅破了......
無聲的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
周長濟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好一會兒,終于擠出一個笑容,啞著嗓子開口道:
“原來這么難回答么......那就不勉強了,我知道,你心中早有你那位師兄?!?
姜如初一時神情莫名。
周長濟臉上的笑容里沒有任何笑意,他嘗試轉(zhuǎn)移話題,“原來你與霍衍舟曾有婚約,竟從未聽你提起過此事......”
難怪她從前,對這個人是如此的了解,但他是知道的,她心中另有所屬,并不是這個霍衍舟,當然,不管是婚約還是情誼。
都與他毫無關(guān)系。
周長濟臉上的笑容終于徹底隱去。
姜如初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她之前用來擋人的那個借口:遠在海上的師兄......才又想起,眼前人認識賀師兄。
她剛要張嘴,卻又下意識收回。
把即將出口的解釋吞了回去,有什么好解釋的,她和他本也不可能,更何況,他也幾乎不可能再見到賀師兄。
可是有些事情,卻是要說清楚的。
姜如初抬眸,看向眼前這個正在轉(zhuǎn)移話題的年輕男子,他有才學,長得又俊,家世也好,這樣好的一個人.......她何其有幸。
她沉吟片刻,終于選擇正面回答:
“周長濟.......”
這一聲直呼其名,讓眼前人神色一動。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苯绯醯溃骸爸皇俏抑?,我的回答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我如何回答,你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
周長濟神色一動,已然開口:“為何?如果你擔心家世懸殊的問題,我........”
“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