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開口:“還有一句,這可不能少....”
“久聞傅公德深望重,明察秋毫,今日見您尊榮,才知何為經(jīng)綸之才,何為高山景行,大人之德,令我感念至極——”
隨著她話音落地,是周圍死一樣的寂靜。
姚通判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簡直想要當場昏過去才好,無奈他身子骨實在太好,就這么頭暈?zāi)垦5恼驹谠兀瑓s怎么就是不倒。
姜如初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準備出口的“姚通判,你看都說得對嗎”也無奈的收了回來。
她再次看向身前,這個尚還沉默著的人。
傅知州神色幾變,最終還是歸于平靜,緩緩拱手開口:“姜巡按.......您這是做什么?”
她果然就是姜如初?!
胡同知看著她的目光,驟然一變。
鴉雀無聲無聲的周圍,接連響起一陣清晰可聞的吸氣聲,此起彼伏,意味不明。
前方這眾官員的神色幾番變幻莫測,但出奇一致的,是眾人臉上皆有震驚之色。
姜如初一笑,緩緩收回手。
誠實回答:“傅州尊請勿見怪,今日本按拿了你們施粥鋪上兩個饅頭,按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得當面向您致謝......”
“兩個饅頭就得說兩句,本按這人向來不喜歡欠債,一句不少,都得給您補上?!?
周圍的官員聞,頓時神情古怪起來。
聽到這句“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時,傅知州的臉色幾乎是瞬間一沉,冷冷的目光,頓時落在對面臉色蒼白的姚通判身上。
而后者,在接收到這個眼神的那一剎那,腳下一軟,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姜如初無聲一笑,對周圍怪異的氣氛恍若未覺,淡淡補上一句:
“若是不知情的,傳出去還以為是您這個堂堂的一州之尊,親自安排的呢。”
胡同知的心霎時一提,此時此刻他滿心都是眼前被人當面揪住小辮子的事,這該死的姚溫倫,辦的什么差事.......
被她當場撞見不說,連人在他隊伍里排隊領(lǐng)了饅頭,他都不知道?!
先被人抓住了把柄,在氣勢上就先輸了一籌,而且她敢當眾毫無顧忌的揭開此事,也是對他們的一個提醒。
她可能還知道更多.......
最要命的是,竟還舞到了傅州尊的面前,胡同知當即狠狠的瞪了地上的人一眼。
廢物!
而此時的姚通判,早就一臉慘白。
辦事不力,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捅開,讓州尊大人如此下不來臺,完了,真的完了.......
傅知州目光帶著冷意,緩緩對上面前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女子,淡淡的開口:
“本官竟不知,還有這等事......讓姜巡按一來就撞見這樣的笑話,是本官治下不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