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縣的歷史,說起來那得追溯到前朝,這個小縣城也算是有幾百年的歷史,算得上是歷史悠久。
可因地勢不好的緣故,沒有安平縣的靠海有港口可以貿(mào)易,也沒有石銀縣有一座金礦石的優(yōu)勢,更沒有角縣的好位置。
“自前朝以來,十全縣換過不少的縣名,從前的十全縣先是叫做??h,后來又改作金沙縣,再后來又叫安達縣.......”
此時此刻,正在修建的一座御史府邸前,一位頭戴角巾、身穿青衫的讀書人,正在唾沫翻飛的,給前方眾人講述。
“還是后來,一位姓蔣的大人從盛京遠道而來,來到此地做官,聽著這安達縣的名字感覺跟安平縣有些難以區(qū)分.......”
人群中正一臉好奇的聽著這段的蔣懷民,聽到這里頓時忍不住一樂,這位盛京來的大人,竟跟他是一個姓兒。
衛(wèi)致遠聽見笑聲,聞聲看來,笑容不變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道:
“這才,將這個縣名改為了十全縣?!?
前方圍觀的一眾百姓紛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后方正在搬磚砌墻的民夫工匠們也正豎著耳朵,聽到這里都是一臉恍悟。
竟也是一位從盛京來的大人.......
難怪他們十全縣能有姜巡按這樣的好大人來呢,原來是因為史上有淵源,連名字都是盛京來的大人取的,這可不就是緣分?
衛(wèi)致遠滿意的聽到眾人恍然大悟的聲音,淡淡一笑道:“鄉(xiāng)親們說的正是?!?
“姜大人也是從盛京遠道而來,來到咱們十全縣,你們想想看,為何周邊這么多縣城,她偏偏來咱們這里?”
聽到這里,正有些興致勃勃的蔣懷民,臉上的表情霎時一動,大人為何偏偏選中十全縣,旁人不清楚,他當然再清楚不過。
頓時挑了挑眉,好奇的等著他的下文。
前方眾百姓紛紛搖頭,“衛(wèi)先生您就直說吧,您是游學四方的高人肯定見多識廣,懂得也比咱們多,您說說看,為什么?”
此刻的眾人口中的這位衛(wèi)先生,正是剛從其他州府趕來的一位游學的讀書人,他身有舉人功名,卻并未做官。
最受人敬重的,是他行到各處給百姓傳道授業(yè),卻不收取一文錢的義舉。
此人在淮南一帶備受尊崇,算是小有名氣,十全縣的百姓也有不少知道他的。
衛(wèi)致遠摸了摸自已下巴上的小胡子,淡淡一笑,“這自然,是因為上天注定,她就是為我們十全縣而來?!?
他緩緩開口,講得神乎其神。
“聽說這能考中狀元的人啊,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咱們這位姜巡按是本朝第一位女狀元,其實正是受菩薩指點而來.......”
聽到這里,要是蔣懷民還聽不出他是在糊弄人的話,那他就算是白活了,他掃眼一看,周圍的百姓卻都聽得津津有味。
對這神棍滿嘴的菩薩點化,文曲星轉世來救苦救難的說法深信不疑。
許多人都還意猶未盡,一臉認真又專注的催促前方的衛(wèi)致遠繼續(xù)講,而前方這人也沒有讓人失望,繼續(xù)吹得天花亂墜的。
從本縣歷史,說到姜如初是受菩薩點化而來,再到眾人前方的這座正在修建的御史府邸的來龍去脈,建筑的宏偉。
讓前方的百姓們聽得一個比一個入神。
蔣懷民一臉稀奇,就連前段時間寇偉和樊順他們費盡口舌的宣傳修建學堂一事時,這些百姓都沒有今日這么專注。
怎么聽這神棍胡吹兩句,就如此深信不疑,那模樣,簡直將此人奉若神明一般。